凌峰:“……”
两分钟后,凌峰折戟归来。
“她俩怎么能做到一致对我,还不说一句话的?”
凌峰颓然地丢下一句:“女生真难懂。”
溜回座位去找男生聊天了。
祁妙言讪讪地跟卢昕说:“他这人脑子跟有病一样,别搭理他。我一直都觉得,我妈生他的时候忘记把脑子给他生出来了。”
卢昕淡淡道:“凌峰成绩挺好的,也长得帅,不少人暗恋他呢。”
祁妙言顿时瞪大了眼:“他长得帅?哎呦我天,到底是谁年纪轻轻比我奶眼神都不好的?”
卢昕摇着头没说话。
祁妙言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但她跟凌峰平时都是互怼的。
凌峰也没少拿话揶揄过她,两人就是这样吵吵嚷嚷长大的,一天不吵都得反思今儿的空气是不是不太对劲。
平时卢昕看到两人吵吵嚷嚷,都是含笑以对。
可今天祁妙言专门用诙谐的语言,有趣的语调把这话说出来,卢昕却只是很淡地摇头。
卢昕没笑。
卢昕已经三天没跟她笑了。
这个认知让祁妙言颓丧,她忍不住压着声音跟卢昕说:“卢小昕,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直说好不?我猜不出来。”
这样的语气已经有些低声下气了,可祁妙言一点儿没觉得,只想着赶紧跟卢昕缓和关系。
这种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卢昕温声道:“没有呀。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祁妙言说:“你都不对我笑了。”
卢昕朝她扬起嘴角。
……不可爱。
祁妙言皱眉:“不是这种笑,你这样笑,看起来也并不开心。”
卢昕迅速收敛笑容,把物理卷给她铺在桌上,“写吧,明天要交两份。”
祁妙言:“……”
高中生就算谈恋爱都得是抽空、偷摸地谈,更别说她们这种连恋爱都没谈的。
一天下来,能说话的时间少之又少。
秦毓完全找不到一个空隙去跟唐芮白解开心结,尤其,她也不知道心结是什么。
唐芮白说的这个人、那个人,不就是她一个人嘛。
秦毓自认纯情得很,从头到尾也只有过唐芮白一个老婆。
于是,气氛就这样持续僵持。
就连得知唐芮白拒绝了音乐老师的提议,秦毓都忍着没有发表意见。
秋雨持续地下了两三天,天一直阴沉沉的。
秦毓和唐芮白的关系就像是这天气一样。
在这样的气氛里,唐芮白开始喝中药了。
她这中药的条件有些苛刻,所以温女士开始每天给她俩送饭,送了一天后,连带着卢昕和祁妙言、凌峰的份也送上了。
几人开了一段时间的小灶,每天幸福得不行。
日子像流水,就那样不疾不徐地过着。
温女士代替唐芮白,拒绝了唐韵兮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