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这会儿情绪很差,眸光也很压抑。
唐芮白对上她这样的眼神,表情仍旧不变:“你应该去问她。”
秦毓:“……”
又是一颗软钉子。
“你也喜欢她?”秦毓又问。
这次的问题终于正常了,可说出这句话时,秦毓就觉得不爽。
唐芮白睨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喜欢。”
秦毓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刚还跌落谷底,这会儿又飞跃上云端。
唐芮白很轻易就牵动了她的情绪。
但还不等秦毓笑,唐芮白又道:“我爱学习。”
秦毓:“……?”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但最起码,唐芮白多跟她说了一句话。
唐芮白看似平静地翻动着手上的书,不紧不慢地抛出下一句:“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秦毓错愕地看向她。
她竟然在唐芮白身上体会到了压迫感。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唐芮白的声音很低,很容易就淹没在嘈杂的教室里,但又准确无误地落到秦毓耳朵里:“那你呢?回答我一下。”
秦毓脱口而出:“如果你愿意,随便给我个身份,我就有了。”
分明是你不愿意承认,你就是你。
唐芮白却难得认真:“这不是能随便的事。”
跟秦毓冷战这么多天,唐芮白还曾寄希望于秦毓自己能想通。
毕竟比自己多活了那么多年。
但唐芮白失望的发现,没有。
秦毓从始至终都认为她,跟她记忆里那个人是同一个。
这么一直冷下去没意思,就连温女士都悄悄问她,是不是跟秦毓吵架了。
住在秦家,唐芮白自觉没理。
所以借着今天的契机,唐芮白往前走了一步。
实话说,她也不知道陆萧然怎么突然喜欢她,还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她的生日。
可这些事都不影响她和秦毓的关系。
秦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退让。
语文老师抱着一沓稿纸走进教室,“来,我们今天晚自习练习作文。”
教室里安静下来,秦毓的心跳却还没静下来。
老师在讲台上讲今晚的作文题目,写作的内容要点和注意事项。
秦毓却听到了唐芮白轻叹的一声:“哎。”
果然还是让她烦恼了吗?
晚自习,秦毓上得心不在焉,就连作文写得也很一般,写着写着思绪便跑到了唐芮白身上。
还被语文老师提醒了一次:“秦毓,你同桌身上有字吗?看着她,你就能文思泉涌?”
秦毓听到了同学的笑声,立刻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