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她这才知道,之前所有的淡定和坦然都是她装出来骗自己的,对于这份感情,她充满了不确定。
秦毓总觉得唐芮白像一阵风,随时就要飘远飞走了。
这世上没有她在意的东西,所以即便当她功成名就,她也能放得下一切选择离开。
包括秦毓。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秦毓说:“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久,以后还要错过吗?”
唐芮白却木讷地盯着她看。
良久,唐芮白仰起头,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是看上去那么绝望。
唐芮白说:“但我过不了自己这关,秦毓。”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我这里很疼,很疼,秦毓你明白吗?我只要想起以前,我这里就很疼。”
秦毓说:“从前的事怪我,是我忽略了你的心情。以后不会了,我们都已经重来一次了不是吗?”
“不怪你。”唐芮白说:“我知道不怪你,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怪谁……实在不行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算了。”
跟以前最开始那样,不谈爱情,只满足身体最基础的需求。
唐芮白离不开秦毓,就像是有瘾一样。
一个在阴暗角落里待久了的人需要阳光。
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段关系。
从未处理过亲密关系的人,是不知道如何经营爱情的,更遑论是婚姻。
所以她们婚姻的破碎是意料之中。
可她们好像又很想缠着对方,那就以最简单的方式好了。
秦毓要的不是这种答案,她捧着唐芮白的脸说:“不,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可是具体怎么做,秦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们演过很多戏,说过很多台词,过了很多角色的人生,拧巴的人也演过很多。
可再没有一个角色能比得上她们现实里这样。
拧巴到每一句话都词不达意,每一个表情都无法表达出自己当下的情感。
她们仿佛走入了死胡同,在努力地往前走,可再怎么走都会走回原点。
所以愈发迫切地寻求破局之法,未料想越努力,越像是无头苍蝇似的。
撞了个头破血流,也还是困于其中。
唐芮白踮脚吻住了秦毓的唇。
她在水声中含糊不清地说:“这是得过且过。”
秦毓:“……”
秦毓想说,这难道就比重蹈覆辙更好吗?
但她的话说不出口了。
唐芮白吻她时那么用力,那么用情,很快将她所有的情愫都调动了起来。
……
翌日清早,秦毓睁开眼时脑子还有些混沌。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还熬了夜,但她的生物钟还是照常让她醒来了。
房间里有些暗,秦毓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身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胳膊上有人。
唐芮白不满地哼唧了声,翻身侧过去睡。
昨晚醉酒后的记忆慢慢地回到脑子里,秦毓盯着唐芮白的背影顿了几秒,而后直接从后边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