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和畅一听他的语气,“啊,原来小鱼跟你说过。”
“嗯,说过,但具体金额没说,很贵吗,缺多少?”
“那挺多的,镇上很贵啊,月租水电,加上就得两千多,这还是地段不好的,蓉姨卖那些冬瓜能挣多少钱啊。”
“地段好的呢?”
“要上五千了。”
“还可以,也不算很多……”
余和畅震惊,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富二代吧。”
“什么富二代?”林稚鱼走过来,把手机搁在边上,“你们聊什么呢。”
余和畅:“聊租金的事儿。”
林稚鱼心里一梗:“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余和畅略微酸酸的:“你跟他不是哥俩好嘛,你学长说还可以给你钱。”
学长笑了下:“要吗,宝宝。”
余和畅三观震惊:“???他叫你什么?”
林稚鱼脸都红了,倏地一下挂断了通话,这还是头一回。
【小鱼:打工仔的事,老板少打听嗷!】
冷静了点。
【小鱼:回头给你通话】
【学长:不行】
【小鱼:你乖不乖】
林稚鱼打完字就后悔了,他以前是孩子头头,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他都这样教训,习惯了。
没来得及撤回,对方已经回复。
【学长:我乖】
客厅一片死寂,如深海一般,余和畅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活像是自家爹二婚了:“他叫你宝宝?哪个直男会叫另一个男的,叫宝!宝!?”
“那是他们家的习俗。”林稚鱼安慰他,“多听就习惯了,而且这是他的灵感所在,就好像,我不会叫他学长的,我们都是互相cosplay。”
余和畅不理解。
“例如。”
林稚鱼莫名有些羞耻,但余和畅现在看起来也是真的诧异羞愤,他得解释,深呼一口气:“哥哥。”
余和畅沉默。
“主人。”
林稚鱼心虚的眨眼:“……之类的。”
余和畅:“…………”
是他不懂。
现在都癫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