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沉捂着嘴,干呕了几下。
两人回到酒店,娄沉喝了酒,胃里难受,提前关门大吉,休息勿扰。
林让川对着手里的那行字,等了又等,眼神专注到极致,不受控制的迷恋等待对方的施舍。
像一条饿了很久的狼狗蹲在门口,等待主人开门投喂可怜的粮食。
语音打过来了。
学校宿舍有门禁,送走了一言难尽的余和畅后,关上门林稚鱼快速拨通语音过去,少一秒都怕被扣钱,虽然学长没扣过。
“我要去洗澡了。”
“刚才我朋友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缺钱但我可以自己赚,你不要随便给我转账,我说不清的。”
“我朋友不太清楚你的事,他才胡说八道,我怕你们吵起来,所以才中断语音,你别生气。”
林稚鱼把干净衣服挂好,试了下水温,拿出防水袋把手机装进去,挂在墙边。
浴室潮湿,白炽灯光晃眼明亮,温热的水雾蒸腾,如同坠入仙境,林稚鱼边说边用脚尖踩着瓷砖水面。
学长听了半天,来一句:“你在洗澡,脱光了吗?”
林稚鱼猝不及防,听他的语气也没有不高兴,哼哼道:“嗯,哥哥喜欢听歌吗,我可以给你唱。”
实际上是他洗澡喜欢唱歌。
“不用。”
“哦……好吧。”
“宝宝锁门了吗?”
林稚鱼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没有,家里没人,无所谓了。”
“你怎么知道没人。”学长低低地笑了一下。
林稚鱼刚想说话,浴室门忽然被敲了两下,他洗澡的动作渐渐地慢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水雾弥漫一片,逐渐泛冷。
没有声音了,以为是听错了,林稚鱼正想要继续洗,又听见叩叩两声。
这回很清晰。
林稚鱼立刻关掉淋浴开关,赤着脚踩着水面哒哒哒的走过去,耳朵贴过去,小声地问:“谁呀。”
理智上知道是林哥,但出于不安与恐惧,他脚都软了,紧张的双手放在胸口中间。
“是我。”
林稚鱼松了口气,“林哥,我在洗澡,你要上厕所吗?”
“嗯,有点急。”
林稚鱼一口气又提上去,他看了眼自己脏衣服,湿得东一块西一块,没法穿上身,“那个我……你能等等吗?”
外面没有回应,林稚鱼打开浴室门,一颗脑袋探在门边,露出一半白皙湿润的肩膀,氤氲飘飘的雾气从里头弥漫出来。
“我很快。”
林稚鱼瞳孔漆黑,长得又高,刚好林稚鱼因为姿势又矮他好多截。
“可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