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信需要一个,比畜生更具杀伤力的词,来骂一骂陆川。
就是有了灵智畜生,都不会干出这么噁心的事情来。
这也让楚怀信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是不是比你的大!”
陆川倒是习惯了,还乐呵呵的炫耀了一波。
甚至,甩起来的尿,差点溅到楚怀信脸上。
看著擦边飞过去的尿滴,楚怀信愤怒了。
他是最讲究的人,却遇到了最不讲究的陆川。
楚怀信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会让自己遇见这种畜生。
楚怀信阴沉著脸:“你……觉得很好玩?”
“不好玩吗?”陆川提起裤襠,一脸的智障模样。
“你小时候,没跟小伙伴比过,谁尿的远?”
说著,陆川恍然大悟,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没有童年,那你父母肯定早逝。”
“哦,你踏马是个孤儿!”
天吶,多么严谨的逻辑。
陆川觉得自己聪明了许多,得意的叉起了腰。
“呵呵!”楚怀信冷笑出声:“希望你的实力,跟你的嘴一样犀利!”
话音未落,楚怀信一步跨出,身影驀然消失。
然而诡异的是,他身上那件华服却留在了原地。
长袍无风自动,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將之穿在了身上。
“唉,烂屁眼儿的,脱衣服干嘛,我可不喜欢男人,女人我也不喜欢!”
陆川对著楼梯间嚷嚷起来。
然而却没有得到楚怀信的回应。
唯有那鼓盪的长袍,慢悠悠的飘了过来。
“呔,何方妖孽!”
陆川开心的玩了起来。
对著长袍一指,天虹剑气直刺而去。
然而下一刻,长袍突然一个闪现避开了剑气,诡异的到了陆川身后。
这种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到了身后的长袍,直直的往身上套。
陆川虽然老年痴呆,但是打架的时候,那可是超级大脑。
早就防著这一手的陆川,直接窜了出去,让长袍扑了个空。
不过这也引动了那些扭曲的黑色气体。
直刺灵魂的尖叫再次袭来,差点没给陆川脑子搞炸。
“额……”
陆川无趣的摇摇头,下一刻突然抬手。
剑气狂飆而起,以自身为中心,捲起一道巨型剑气龙捲。
龙捲极速的向外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