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唇。
別的男人到了陆川这种地步,都是妻妾成群,再不济也得有三五红顏知己。
自家主人倒好,一路走来,还是超级大光棍一个。
求仁拋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为月箏检查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力量被消耗严重,没有得到及时补充。”
“精神世界也受过创伤,这让她很虚弱。”
陆川是一点不关心月箏的死活。
一边给粉色小萝莉剥著零食,一边不甚在意的问著。
“能治不?”
“不能治就给扔了。”
求仁哭笑不得:“可以治,但是我不能为月箏大人完全恢復。”
陆川点点头:“弄醒就行了,別消耗自己。”
“这屌毛连匹马儿都捨不得送,现在还得劳烦我来救她。”
对於先前,月箏不肯將踏天驹送给自己,这货还在耿耿於怀。
“屌~毛!”求仁认真的看了看月箏。
人家长的闭月羞,怎么在你这就成了屌毛了?
很快,求仁用自己的能力,为月箏恢復起来。
昏迷的月箏,很快转醒。
醒来的第一时间,月箏就拿出了自己的长枪。
“月箏大人,莫要紧张,是我家主人救了你!”求仁连忙说明了情况。
看到一旁的陆川,月箏有些混乱的思维总算清醒过来。
想起,刚才自己见到陆川的画面。
“呼……”
“谢……谢谢!”
大大的鬆了口气,月箏对著陆川郑重的行了一礼。
陆川大方的摆摆手:“无所谓,就当救了条流浪狗吧!”
月箏眼皮子直突突,这廝的嘴还是这么让人討厌。
不过终究是陆川帮了自己,她也不至於计较这个。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月箏总感觉头皮有些不舒服,隱隱作痛。
要是这姑娘知道,自己被陆川拽著头髮,拖了几千公里,会不会当场去世。
“你怎么搞成这样?”陆川有些好奇。
这女人强的一逼,怎么著都不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月箏神色凝重起来,解释道:“我在这里面,已经漫无目的的游荡了,数万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