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陆川说道:“我收下东西,帮你一个忙吧,除了带你出去。”
丁文心笑了笑,她確实没看错人。
这孩子虽然有点傻,但他很善良。
“如果公子能碰到一位將军,您代我跟他问声好吧。”
“就说,云棲净土的樱开了,该回家了。”
“哦~將军桑,故乡的樱开了。”陆川嘴里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丁文心听的一愣一愣的。
看著丁文心迷惑的眼神,陆川连忙接过忘川樱。
“放心,遇到的话,一定把话带到。”
“谢谢公子!”回过神的丁文心再次行了一礼。
搞定了药材,陆川便不再耽搁,告別了丁文心。
……
丁文心坐在樱树下,背靠著粗糙的树干,看著陆川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
风裹著细碎的瓣,落在她的发梢。
那年那月,也是同样的夜,同样的风。
她看著自己的爱人,走进了无忘川。
那时候,好像无忘川没有形成。
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冥间。
传说冥间的尽头,有活死人身白骨的神药。
一个凡人將军,孤身走进了冥间,只为了寻找神药,救回病死的爱人。
可造化弄人。
將军从此杳无音信。
爱人的魂魄,留在这里成了地缚灵。
那魂魄依附在一棵樱树上,成了今天的忘川樱。
她修行有成,得到了近乎无限的寿命,心却被永困於此,不得而出。
“將军大抵是死了吧!”
丁文心呢喃一声,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她心里明白,却不愿意相信。
这执念,像一座牢笼,將她困住。
丁文心轻轻的哼起了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