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还捏着阴囊,按摩着残留的睾丸,感受最后几股精液喷出,热乎乎地灌进喉咙。
唐生爽得低喘,看着布尔玛鼓脸吞精的模样,变态满足感爆棚:“吞……全吞下去……我的精液好喝吗?”
布尔玛红着眼瞪他,却含糊地“嗯……”一声,继续吞咽。
精液太稠,她吞得慢而费力,每一口都让喉咙发颤,嘴角又溢出少许白浊,被她舌头卷回嘴里。
终于,射精结束,她喉咙最后一挤,“咕噜!”一大口吞下,脸颊慢慢瘪回,嘴角挂着残丝,喘息着吐出阴茎,龟头拔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精液银丝,断裂后散在她嘴唇上。
她舔舔嘴角,声音沙哑而娇嗔:“变态……射这么多……差点憋死我……”却又带着点满足的潮红,子宫隐约又是一阵啾啾收缩。
唐生看着布尔玛这副娇媚的模样——蓝绿色马尾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泪光,小嘴微张喘息着,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他的半硬阴茎瞬间又硬得如钢筋一般,棒身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着顶在短裤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前液,把布料浸湿一小片。
腥臭味隐约飘散,混合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垢,变态得让他自己都兴奋头皮发麻。
布尔玛看着唐生的阴茎,那根熟悉的狰狞肉棒又翘得老高,她子宫已经下沉到极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深处一阵阵“啾啾”收缩,疯狂渴求着被填充。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蕾丝内裤浸得更透,阴户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摆出M字形,眯着眼,声音软糯而诱惑:“来操我……快点……我受不了了……”
唐生喘着粗气,坚硬的阴茎抵在布尔玛灯笼裤裆部,龟头紧紧顶住外阴,不断前后顶插着。
宽松的裤子布料被龟头挤陷进阴道口里,勒出骆驼趾的淫靡形状,裆部完全露出粉红的阴户轮廓——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挺着顶起残留的布条。
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磨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前液混着爱液把布料涂得亮晶晶的。
“不把衣服脱掉我就撕烂了。”唐生眼睛赤红。
布尔玛娇喘着脱下上衣,胸部跳出双乳房——白嫩嫩的乳肉晃了晃,乳头粉红硬挺,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
她红着脸浪叫:“撕吧,反正我买了许多备用的~操我……快操我……”
唐生被这骚浪的话刺激得阴茎跳了跳,双手“嘶啦”一声撕开灯笼裤下裆,露出布尔玛的蕾丝超薄情趣内裤——阴户处只有一点细薄布遮着,透明得能看到里面洁白粉红的阴户,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小阴唇薄薄一层粉嫩得像花瓣,阴蒂小巧地鼓起。
龟头紧紧顶插着那点细布,内裤如同处女膜一样不抗重负,摇摇欲断,被龟头冠状沟勒得变形,布料陷进肉缝里,阴道口隐约张开,爱液喷涌而出,把内裤浸得完全透明,黏腻腻贴在阴唇上。
唐生双手揉着布尔玛的乳房,粗糙掌心把娇小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夹住粉嫩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他低下头,又咬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头尖,舌头卷着乳晕打转,吮吸得“啾啾”作响。
龟头不断在阴户口磨蹭,就是不插进去——时而顶住阴蒂画圈,时而顺着肉缝上下滑动,龟头马眼溢出前液,混着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嗯哈……别磨了……插进来……阴户痒死了……”布尔玛被挑逗得不断娇喘,淫水直流,阴户痒得要死,子宫颈一阵阵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M字腿张得更开,白嫩大腿内侧颤抖,脚趾屈曲痉挛。
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双手托着唐生的胖脸,主动吻上来。小嘴紧紧贴上,舌头伸入唐生嘴里,不断搅动,卷着他的胖舌头吮吸。
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丝滴落,两人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布尔玛的舌头软热急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取。
唐生也在布尔玛主动的瞬间,腰臀猛地用力一插——“噗滋!”龟头破开那点细薄内裤护阴布,像捅破处女膜般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
“啊啊啊——!”布尔玛全身一颤,尖叫着弓起身子,但口中的舌头不断与唐生交缠,唔唔咽咽地哼着,唾液不断流出,顺着嘴角往下滴。
淫水在阴道分泌得更多,肉壁痉挛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
唔?怎么这次这么快就能插到子宫颈了?!
唐生有些奇怪,他的棒身只插了三分之一,龟头就撞到了子宫颈。
布尔玛原先能容纳到三分之二的——阴道紧致却有弹性,深处能吞下15cm肉棒的大半,这次却浅得像琪琪那狭小短窄的小阴户,子宫颈下沉得极低,肉壁层层叠叠挤压着棒身,热得发烫。
“操……你的逼怎么突然这么浅……子宫掉下来了?想我插子宫了?”唐生变态地低笑,腰部开始缓慢抽插,龟头一下下顶撞子宫颈,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他双手掐住布尔玛的细腰,渐渐加快速度,深出深入地插着阴户。
起初轻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拉长银丝,棒身亮晶晶的沾满白浊泡沫;插入时龟头冠状沟刮过肉壁褶皱,阴道被撑得满满,布尔玛的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啊啊……好深……嗯哈……”
布尔玛呻吟着,杏眼迷离,舌头还无意识地舔着嘴唇残留的口水。
她的阴道经过这些天开发,本就敏感无比,现在子宫下沉后更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像顶到最深处,子宫颈被撞得发颤,火辣辣的痛混着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