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耸耸肩,“变得比蟑螂还小不就行了。”
他刚才从老鹰变蚊子,附在外头巡逻的阿修衣服上,一同溜进来的。
皮拉夫张着嘴还想嚷嚷什么,唐生手指轻轻一戳,他“啵”一声就变成了萝卜。
“你对大王干了啥!?”小舞“啪”地拔枪,阿修也抽出刀,对准唐生,俩人脸都白了。
唐生捏着萝卜晃了晃,笑得贱兮兮:“别乱动啊,一捏你们大王就碎了。”
“别想着偷袭,一但我死了,你们的大王也永远变不回来。”
“可恶……你这家伙太卑鄙了……”小舞咬牙,手抖得枪都拿不稳。
唐生嗤笑一声:“这话说得,你们先抢我龙珠、抓我朋友的时候咋不觉得自己卑鄙?”
阿修冷汗直流,结巴道:“别……别伤害大王,要不咱们放了俘虏,大家和气生财,谈谈?”
唐生挑眉:“你过来,我告诉你我想不想。”
“好……”阿修傻乎乎往前走两步。
“我不想。”唐生手指一戳,阿修“啵”一声也变成了萝卜。
“阿修!”小舞大喊。
“你……你到底想干嘛?”她枪口抖得厉害,想扣扳机又不敢,怕大王和阿修真完蛋。
唐生随手把俩萝卜扔一边,慢悠悠走近小舞,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漂亮的鹅蛋脸。
“干!”唐生咧嘴一笑。
他一巴掌扇飞小舞手里的枪,“啪”一声枪飞老远。
“呜……”小舞吃痛,手腕红了一片。
唐生双手直接上手,解她风衣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眼睛直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背心边缘的乳沟:“我本来可以悄无声息把你们全干掉的,用不着这么威胁。”
小舞咬着牙,身子抖得厉害,却不敢乱动。
扣子全解开,唐生一把扯下她的腰带,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背心和长裤,胸腰臀的曲线一下子全露出来,胸部挺得紧实,腰细得一手能握,臀圆润翘挺。
唐生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他一把抱住小舞,双手揉捏着她臀瓣,臀肉软弹得像棉花糖,在掌心变形,指痕红红留下。
面对面贴得极近,鼻子几乎碰鼻子,热气喷她脸上:“可我看上你了,忠诚又漂亮,舍不得杀。”
他伸出舌头,粗鲁地舔上小舞的嘴唇,咸湿的舌尖刮过唇瓣,尝到她微微的颤抖,带着点清淡的薄荷味,那是刚漱过口的味道。
鸡巴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小舞的长裤顶上阴户,重重压住那饱满的阴阜,冠状沟卡在肉缝里,来回磨蹭,布料被顶得陷进去,勒出骆驼趾形状。
小舞脸一下子红透,表面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道:“我可以配合你,但你要放走皮拉夫大王和阿修。”
唐生趁机舌头伸进她嘴里,卷着她僵硬的舌头搅动,含糊不清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看你表现……”
小舞闻言,笨拙却认真地配合,舌头被卷着吮吸,初吻的刺激让她喘不过气,口腔热得发烫,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拉出银丝滴在下巴上。
主控室瞬间全是啾啾的舌吻声,湿腻腻的水声回荡,空气热得像蒸笼,混着唐生鸡巴的腥臭和小舞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唐生一边舌吻,一边双手揉着小舞的双侧臀瓣,掌心用力抓捏,臀肉在指间溢出变形,指痕一道道红。
腰臀前后晃动,鸡巴隔着长裤插压着小舞的阴户,龟头重重顶撞阴阜,冠状沟刮过布料包裹的肉缝,每一下都发出“啪滋啪滋”的闷响。
前液从马眼不断溢出,热乎乎浸湿小舞的裤子胯部,布料黏黏乎乎贴上阴唇,勒出大阴唇厚实的轮廓,小阴唇被间接刺激得微微鼓起,阴蒂包皮下的小豆豆硬挺发痒。
小舞的阴户被持续磨蹭,起初还冷着脸,可渐渐起了反应——阴蒂充血肿胀,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爱液开始分泌,内裤湿了一小片,黏腻腻渗到长裤上,胯部布料颜色变深,散发淡淡的少女骚味,阴毛被湿布勒得发热,耻丘鼓胀。
“唔……嗯……”小舞被动地呻吟,声音闷在吻里,初次被这么玩,身体僵硬却诚实,阴道壁微微收缩,皱襞丰富的肉壁痒得要命,爱液越流越多,把内裤浸得透湿,阴毛黏成一缕缕。
她舌头被唐生卷着吮吸,笨拙回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乱成一团,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唐生抱着。
“你的裤子全湿了……逼水真多啊。”唐生拔开舌头,低笑喘息,热气喷她脸上,舌尖还舔着她唇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