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方珠惠早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她哪知道,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只见岸藤繁三郎抓著她的头髮,手臂肌肉绷紧,猛然发力。
將她硬生生拔离地面,甩到办公桌另一侧的地面,也就是他的脚下。
这一下扔完,岸藤繁三郎还没有鬆手,就感觉手上的重量骤然一空。
他低眉一警,就见自己手中抓著一把女人的头髮,末端湿漉漉的,沾著一块头皮。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耳、撕心裂肺的吼叫从片方珠惠嘴里发出来。
她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双手本能地摸向头皮,却因为再度触碰伤口而更加剧痛·“·
“岸藤大人,您究竟想做什么?”旁边的金户子忍不住开口。
岸藤繁三郎淡淡警了金户子一眼,冷笑道:“本统领作为皇庭册封的八阶贵族,你们院长却公然辱骂本统领,光这一条,本统领就算在这里打死她,也没人能说什么。
至於她背后那个片方的小辈——。片方家会为了一个小辈的宠妾,跟我岸藤家恶斗?”
“呢”金户子一嘻,蠕了蠕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这確实是事实。
岸藤繁三郎继续缓声道:“学院遭受袭击,本统领秉公进来调查,你们院长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本统领。
在被本统领发现她水性杨的证据后,她竟然还倒打一耙,说本统领冤枉她?
金户子听到前面两个罪状,还哑口无言,无法辩驳。
但是听到第三个罪状的时候,忍不住道:“岸藤大一一她刚开口,办公室大门就再度被撞开,两个城防军身著一级古格尔型战甲,押送著一名浑身血肉模糊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已经昏迷,从他的长相中可以发现:他正是刚才全息投影中,趴在片方珠惠身上的男人。
“大统领,袭击学院的凶手已经抓住到了,而且还是在片方院长的臥室抓住的。”那城防军道。
“另外,我们还在片方院长的臥室里,发现了大量金子和珠宝。”另一名城防军说著,点开了手腕上的投影装置,在半空中投影出了片方院长的臥室。
只见在那豪华臥室的一处隱蔽隔间里,坐臥著一大堆黄金和宝石,目测至少上百亿!
“哦~,竟然这么多吗。”岸藤繁三郎面露惊讶之色,看向地面上依旧在豪叫的片方珠惠,冷笑道,“你一个学院院长,就算是贪污了给秀女的各项资源,也不敢积累这么多钱。难道———你竟然私自拿一些秀女去服侍外面的那些老板吗?”
“不!我没有!”听见这项指控,片方珠惠竟然强忍剧痛结束豪叫,朝著岸藤繁三郎反驳。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弱势了不少。
“有没有,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要拿出证据。”岸藤繁三郎道。
说罢,就有另一名城防军进来,恭声道:“大统领,我们查到那些黄金、珠宝的来源,似乎都来自涉川市一些有钱有名的大老板,而在这些大老板的私人住宅里,都疑似出现过秀女的身影。我们有理由怀疑,一些秀女恐怕早就—”
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岸藤繁三郎闻言,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片方珠惠:“片方院长倒是生財有道啊,秀女当艺使用,真真是让本统领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你、你在胡说什么?”片方珠惠听著这越来越离谱的冤罪,一时间都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