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跟你跳舞,可真不轻鬆?”巴特开口笑道。
“啊~,抱歉,我今天没穿高跟鞋。”若叶道。
她以为是自己一米五左右的个子不够高,导致对方环著自己腰肢时,有些困难。
“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巴特说著,视线无意警了一眼长田阳介身边的那两个天装军。
“从你刚才邀请我开始,那两个保护你的傢伙,至少不下三百次探查过我呵呵~”说到最后,巴特脸上都露出苦笑。
“哦,他们啊,你把他们当木头就可以了。”若叶吐了吐可爱的舌头道。
“当木头?哈哈~,美人你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巴特道,“你知道他们如果动手的话,杀掉我们在场所有人要多长时间?一秒、两秒?最多不超过三秒。”
若叶听见这话,微微眉。
这大叔竟然能看出天装军真实战力?
要知道那两个天装军的偽装,连这个宴会的安保系统都发现不了。
她选这个大叔,纯粹是因为:认为他是这宴会上,少有的正直的人。
这种人自己跟他跳舞,也不会趁机轻薄自己。
“也是,跟美人你说这种事,你也不懂。”巴特见若叶紧了紧眉的倾世姿容,咧嘴一笑。
“谁说我不懂啦~”若叶不满地嘟囊道巴特笑笑,只当是小美人嘴硬他也不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道:“不说我了,倒是美人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宴会。”
“我也不想来的,但是老师告诉我,说什么上面的人喜欢我嫵媚一点的样子,所以就让我来了。”若叶黛眉微道。
“那美人你过得真苦。”巴特笑笑道。
“啊,苦吗?”若叶歪著小脑瓜道。
“这不苦吗?没有自由,还被迫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巴特笑笑道。
“学院里虽然课程多了些,每天也很累,但是吃喝不愁,也有朋友,不用担心危险——还行吧。”若叶却认真思索道。
巴特络腮鬍脸上的笑容微减,问道:“你觉得自己不苦,那你觉得什么才是苦?”
“周围这些端酒的大哥哥、大姐姐,还有这里的和外边的保鏢—他们可是一刻都没有休息,我觉得他们比我苦。”
巴特心臟被狠狠触动到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彻底褪去,一改先前隨意洒脱的样子,看向若叶的眼神变得十分认真、尊重。
“对不起!”他沉声道。
“啊?”若叶不解地看向他。
“我之前把你看作是一个心高气傲,除了非常美以外一无是处的玩物,我为我的无礼道歉。”巴特认真说道。
若叶闻言,瞪大一双漆黑的星眸。
巴特见若叶不说话,接著道:“呢,你原谅我了?”
“才没有呢~,哼,我討厌你!”若叶绝美的小脸狠狠一咬小虎牙,扭过小脑瓜,冷哼一声,嫣红胸衣包裹的小胸脯,因为气愤一起一伏,诱人无比。
“可恶,太气人了,你一个老实人,还敢说我一无是处?好气~~
若叶闷闷不乐地跳完这支交谊舞,立马甩袖而去,没有袖子就用披帛代替。
留下一阵香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巴特一个人待在原地。
他想要上前,但天装军投来的警告视线,让他不敢乱动。
“唉~,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吗~”他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转身走出舞池。
若叶气呼呼地穿过舞池,经过长田阳介时,头也不回道:“我回去了。”
“这位是桥本太三,是这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