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净傀儡都是正常上下学,偶尔去中城区享受一下生活,其次就是跟藤井浅香逛逛街、打打游戏,没有发生什么事。
隨时可以去找玉绪。
但由於不知道玉绪去哪里了,净傀儡也无法出动。
毕竟总不能让净傀儡去大海捞针吧。
於是只能等待业正那里的消息。
“我今天有事,不要来烦我!”小美人突然顿住脚步,看去前方的长田阳介道。
对方原本英俊帅气的菱形脸,轮廓稜角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十分柔和。
连带著整个面孔都阴柔了起来。
加之他双嘴还涂抹著淡淡的口红,看上去更加雌雄莫辨。
这个傢伙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样了。小美人心道。
她心中的不一样,不是指外貌,而是更加虚偽縹緲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担心玉绪的事。”长田阳介微笑著开口,声音带著女人的尖细感。
“你知道!”若叶眨巴美眸,连忙追问道。
“她得到了力量,然后去找她心中所爱去了。”长田阳介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哈?”若叶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长田阳介说的心中所爱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还喜欢白鸟净?”她脱口继续道。
先前为了让玉绪不再喜欢自己的愧儡,她可是手段尽出,最后按照藤原岳山那个牛郎的建议,选择了冷处理。
只要时间过得久,她相信玉绪会忘记净傀儡的。
而且按照钥之助那个情圣的理论,女孩子动情不是一个周期吗?
那么只要拖过玉绪的动情周期,她不是自然地就会不再爱净。
所以,都过了这么久了,玉绪怎么可能还喜欢净?
“怎么不可能?”长由阳介反问道。
“因为,你看嘛,那个异地恋什么的————”若叶咿呀解释了一通。
虽然语句含糊,但长由阳介还是明白了小美人的意思。
他只是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如果只是恋爱之爱,那么確实如你所说,
那个玉绪应该忘记了白鸟净,但如果是真爱之爱呢?”
“啊??”若叶清澈如水的明亮美眸,浮现茫然之色。
但马上,她就想起了先前钥之助告诉过她的“情爱分欲、情、真爱”的事。
“你是说玉绪对白鸟净是真爱?但这怎么可能,只有意识圆满的人才会產生真爱,玉绪这样疯狂的样子,哪里是真爱了?”小美人脆声道。
“哦,你还知道这种东西?”长田阳介眼里流露出一抹异。
“当然!”若叶当即神气起来,一扬小脑瓜,“我可是很聪明的。”
说完后,对上长田阳介探究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改口道:“。。—?虽然是从別人那里听来的。”
“说这些话的人一定是个男人,而且他只说对了一半。”长田阳介断言。
“你怎么知道?”若叶一脸异。
她回忆先前的交谈,明明她从来没有提过钥之助的性別。
而且,他们在谈真爱,跟性別有什么关係?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人说对的那一半,正好是男人的那一半。”长田阳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