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长腿亭亭玉立,胸脯不大,完美的模特身材。
她剧烈挣扎,双手使劲推开若叶,但根本没用。
又转而不断挥拳打在若叶身上,先是密集如雨点,最后轻柔如缠绵。
“搞定!”若叶感受到这一幕,心道,“玉绪说的果然没错。”
半响,她鬆开真月,笑嘻嘻问道:“不生气啦?”
“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咬你~”真月羞愤地瞪著她,还装模作样露出嘴里的犬齿。
“好啦好啦~”若叶將手放在她脑袋上,一边抚摸一边道,“今后你就跟著我吧。
“谁要跟著你了,还有,不准摸我的头,我在外面可是大美女,多的是男人要我。”真月拍开若叶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十分的声音七分是嘴硬,三分是羞愤。
“喜欢你的人是很多,但敢为了你得罪我若白鸟净的人,一个都没有,你可以试试。”若叶霸气侧露。
“你——我不理你了。”真月羞愤地嗔了若叶一眼,转身回屋里去了。
若叶知道真月这一关算是稳了,也大踏步走进房间。
越过脸颊通红的真月,径直来到日理香面前:“日理香姐姐,想我了吗?”
“白鸟大人,贱妾~”日理香本能地双膝一弯,就要跪地行礼,但被若叶抓住双臂,顺势揽腰入怀。
看著日理香柔柔弱弱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若叶只觉得一下午跑这跑那,都值了。
“日理香姐姐,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不用跪。”她道。
“嗯,都听大人的。”日理香微微挣扎了一下,发现没用后,就放弃了,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若叶声音轻扬起来日理香小心翼翼抬头,看了若叶一眼,眼里宛如蒙了一层水雾:“大人说什么都是什么。”
“那我今晚想和姐姐一起睡觉!”若叶当即说出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白鸟净你够了!”旁边的真月再也受不了了。
这个涩狼进屋后,就一直拉著日理香说话,明明自己都还没有原谅他。
“真月你又生气啦?我还没说完,你也一起吧,大家一起睡。”若叶转头对著真月真诚道。
她说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没有一点多余的意思。
“你、你无耻!”真月嘧道,羞愤地跑去其他屋子。
“白鸟大人,您不能这么—”日理香弱声道。
“怎么,你也不同意?”若叶盯向她。
日理香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大人说得太直接了,真月她看似大咧,但脸皮特別薄,大人不要直接说,等到木已成舟,她就接受了。”
若叶听得怪怪的。
这怎么有种“玉绪军师”的既视感?
“那我具体该怎么办?”她隨口问道。
“等一会儿,大人按照贱妾的提示做就可以了。”日理香低垂的脸颊,有些滚烫。
她一个母亲竟然要这么“出卖”女儿。
只感觉女儿事后肯定又要埋怨自己了。
但想到面前的青年,可能是女儿一生中遇到的最合適的人,她也义无反顾。
“—。毕竟再糟糕,也比自己当初只能嫁九十岁的丈夫要好。她心道。
“日理香姐姐,不用这么麻烦,我只要跟姐姐睡就可以了。”若叶道。
“不行!”日理香竟然难得大声说道。
但说完就软了下来,弱弱道:“大人,您不要生气,贱妾不是要拒绝您。”
“没关係,我不会生日理香姐姐的气。日理香姐姐想说什么?”若叶善解人意道。
“大人,贱妾怎么样都可以,但是真月,她还是要个名声的。也不高,就妾就可以了。”日理香晶莹小鹿眼的睫毛垂落,小心翼翼注视著若叶的神情,深怕她突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