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方向的茫茫雨幕尽头,似乎有一块白斑在极速扩大,朝著他们的方向过来他双眼的电子眼迅速收缩聚焦,但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是哪家大公司举行的大型活动吗?”
他嘴里正呢喃著,隨即脸色一变,瞳孔扩大。
哎吱·:·!
铺天盖地的寒潮如汹涌的海啸,朝著他的方向横推过来,势不可挡。
恐怖的低温反应,甚至让空气中的氮气、氧气在疯狂析出晶体寒潮扫过的一切都迅速冻结,並在下一秒分裂崩溃成无数冰屑,像是被无形的斩击碎尸万段一般。
无论是路边的行道树,还是高耸入云的大厦,全部都是如此一一在冻结中崩溃、裂解,没有例外。
那寒潮宛如行走的死神,走到哪里,便屠尽到哪里,不留一个活口。
“跑啊~~!!!”n
无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响起,撕裂天空,但触碰到那汹汹席捲的寒潮便偃旗息鼓。
啸啸~!
男子最后只听到一声低沉的寒气呼啸,隨即就被铺天盖地的寒潮覆盖,痛了一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五所川町隔壁的占冠町。
一家高级疗养院內。
金碧辉煌,地面铺著名贵大理石,天板吊著绚烂水晶灯。
在一间vip包房里,几个妙龄少女屈膝跪在地上,正在给七八个老人洗脚。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洗脚,並不是什么暗语。
这七八个老者,看上去五六十岁。
实则早已九十、一百多岁,是真真正正的长寿星。
而且看他们的气色,面色红润,气度隱隱透著威严,一看就是老当益壮,来歷不凡。
他们用来洗脚的东西也不简单,是医疗上拥有“生白骨活死肉”之称的活性生物质。
这七八人脚下隨便一盆洗脚水,拿到外面都是价值上千万扶元的至宝。
但在这里,却只是洗脚水。
“今川兄,你这个月的份额用完了吗?”一个老者,询问身旁的老者道。
“还没有,上田你问这个干什么?”今川老者歪头不解。
他们都是中心城退休的高官,现在正在安享退休生活。
他们的退休待遇很好,比如医疗什么的都是免费的。
所以他们才会用活性生物质洗脚。
反正都是免费的,不用的话,那不是浪费了?
浪费是可耻的,他们寧愿洗了脚,也不能浪费了。
“哈哈,我曾曾孙女想养几株盆栽,那孩子第一次想凭藉自己的双手做点什么,我这个做曾曾爷爷的,怎么能不搭把手呢?”上田老者说起自己曾曾孙女,那隱隱透著威严的脸上便柔和无比,
流露出浓浓的宠溺之色。
“原来是这样,如果要养盆栽的画,用活性基髓液最好,有机质含量高”今川老者建议道。
“这倒是,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哎~,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上田老者一拍禿顶脑袋道。
他毕竟已经退休了快五十年了,確实不如年轻时候了。
寇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喧譁声。
要知道这房间都是绝对隔音的,按理说不应该有声音传进来。
“外面怎么回事?”上田老者抬脚踢了踢给他洗脚的妙龄少女。
这妙龄少女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娇嫩,比他孙女还要小几岁。
她听见吩咐后,先恭敬膝行退后几步,匍匐磕头后,才起身打算出去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