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笼罩看粘稠阴霾,电弧肆意窜动,宛如末日景象。
“嗷~!”岸山城的嘶吼依旧继续,只是已经明显沙哑。
净形体若叶依旧在缓缓送出手中冰剑,缓慢地撕裂岸山敬典的头颅。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剧烈,但气息却越来越弱。
大脑遭此严重破坏,已经快死了。
“白鸟净,到此为止。”
笼罩在占馆町上空的厚重雾霾,突然剧烈激盪,隨即从中间扩散出一个挣大洞,天空为之一清。
一股恐怖的重压隨之落下,化为冰原的占馆町地面,骤然四分五裂,縈绕在上面的幽幽寒雾,
也在这股重压下四散开来。
从高空看去,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掌落下,吹散了满地的尘埃。
四分五裂的地面冻土上,若叶周围百米依旧保持完整。
她抬眸看向空中背负双手而立的魁梧灰红色战甲男人。
战甲头盔没有闭合,露出一张四五十岁的长方形脸庞。
有些显老,但线条稜角分明,透著一股凌厉。
身高差不多一米八,身材健硕,完全不像是半百老者。
“你是谁?”
“本帅,宇都。”男人居高临下,俯视著若叶道。
短短四个字,让高空一眾贵族子弟听得胆战心惊。
整个北云郡敢称帅的,除了郡王大人,就只有一一九级大地战將才能担任的副帅!
这是真正站在整个北云都贵族最顶点的那寥寥数人。
说是一人之下,亿人之上毫不为过。
毕竟北云郡中心城就有足足两亿多人,虽然现在可能会少一些。
“哦,你不是他爹啊,那你跳出来干什么?吃多了?喝高了?老了寂寞了?”若叶讥讽道。
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加上从小秀女教育的影响。
她骂人的话也带著一丝娟秀女孩子气质,无法真正恶毒。
比如“这小杂种不会是你的种吧?”
“如今战事已起,每一分战力都弥足珍贵。你气也出了,到此为止,回去吧。”宇都宏介刀削般的脸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到此为止?呵呵,好一个到此为止!”若叶冷笑连连。
“我白鸟净受尽侮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到此为止?”
“我白鸟净母亲和妹妹互相廝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到此为止?”
“我白鸟净被这杂种爹袭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到此为止?”
“我白鸟净开始反击了,开始杀人了,你出来说到此为止?”
若叶说著,抬手指向宇都宏介:
“哼,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今天,不能只有我白鸟净死了家人!”
“说了要杀这杂种全家,灭其九族,就一定要杀这杂种全家,灭其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