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癒合,他的下巴已经癒合得差不多了,不过脖子以下还是被幽银冰霜冻住,无法癒合。
但他可以说话了。
“听到了那些轰隆声吗,那就是你全家九族飞灰湮灭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提议的那个游戏有意思?”若叶问道。
她手中冰剑还插在岸山敬典的眼睛中,一直保持捅进对方脑髓里的姿势,就是不彻底杀掉他。
“杀了你,杀了你!白鸟净我杀了你!”岸山城的头颅在地上翻滚著,不断开口对著若叶咒骂、嘶吼。
啪嗒!
昔仪芳身形出现在上方,扔下来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美妇,腹腔內空空如也,里面的肠子、內臟应该是在剧烈移动中,被甩飞了。
“你妈来了,呵呵,还是一位男爵,一门两爵,难怪你能那么囂张。”若叶冷笑。
岸山城的母亲名叫加贺睦月,是一位七级战將,京都记录在册的男爵。
“你之前不是要跟我赌一把吗?来吧,选一个吧,赌他们决斗,看谁能活下来,选对了的话,
我就放了你们。”若叶指著气息奄奄的岸山敬典和岸山睦月两人道。
这是她今天被邀请来这宴会后,岸山城对她做的事。
她现在也全数奉还。
虽然她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有趣的。
但是,但是,別人对自己做过的事,那是一定要回报给对方的,无论是否有趣。
总不能,別人对付我的时候,极尽残忍之手段。
到我报復了。给对方一个痛快?
名其名曰:我如果也那么残忍,岂不是和他一样?
要真有这样的人,若叶觉得他应该向全世界宣布:不管別人怎么对付我,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报復对方,就算报復,也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是会站在人道巴拉巴拉如果他不敢这样宣布,那这就是个骗子。
“啊啊啊一一,白鸟净我咬死你!”岸山城张开嘴巴,操控著为数不多的金鶯力场腾空而起,
朝著若叶扑去。
咚!
若叶操控著雪衣女妖形態的净傀儡,一脚將其端开。
“快点选,否则你们都要死。”她没耐心道。
“啊啊啊啊——,我咬死你—”岸山城继续用金鶯力场拖著头颅,朝若叶扑去。
但又被若叶一脚端开,接著继续扑去·
他心中全是对若叶的滔天恨意。
却没有对玩了无数次甚至都厌烦了的剑斗姬游戏、兽斗姬游戏等等的,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