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五分钟,她拿着东西回来时,去后台找闫梦鑫,但却没找到人,她又试着给她发消息,依旧没有回复。
“你来干什么?不干事能不能别挡道?”旁边忽然传来很冷的一声,童潇转过头去,看见正拿着摄像机准备拍摄的徐晴。
“抱歉。”她说了声,拎着一塑料袋红手绢靠边了些,但还在候场区,只要闫梦鑫她们出来,应该就能看见。
可徐晴过来拉了她一下,皱着眉很是严肃:“你要没事儿干可以走,反正马上结束了,没人会说你偷懒。”
童潇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还没来得及开口,童潇看见穿着汉服的闫梦鑫笑着朝她走来,身后是和她穿着一样衣服的一群人。
“童潇,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她笑着看向她手里的东西,脸色一变,“你买的这是什么?怎么是红手绢啊!”
“不是你让我买红手绢的吗?”童潇对她变脸的速度感到震惊。
“我什么时候让你买红手绢了?我让你买的是红丝巾!搭配汉服舞蹈的红丝巾!”
“你不承认是吗?”童潇问她。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倒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不承认,还想赖账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晚会可是全校性质的,要是我们这个节目因为你出了舞台事故还拒不承认,我一定让你记大过留校察看!”
“出什么事了?”闫梦鑫动静太大,临近的学生会副主席走过来,徐晴没拦住,拿手机给赵晨延发消息。
闫梦鑫把童潇手里的东西抢走,一脸生气:“学长你看!我让她去买红丝巾,她倒好,买这么土的红手绢!这让我们怎么表演?我们为这个节目排练了将近两个月,难道就这么折在她手上吗!”
“我再重申一遍,是你让我买的红手绢。”童潇说。
“你胡说!你见过汉服搭红手绢的吗?再说了,这个节目我排练了两个月,用什么道具我能不知道?”闫梦鑫说。
“等等,原来的道具呢?”副主席问。
童潇正准备听她打算怎么说,就看到她直接指着自己:“是她拿的。”
童潇今晚经历太多事,这会儿直接气笑了:“那我还说是你拿的呢。”
“你有证据吗!”闫梦鑫笃定监控坏了童潇拿不出,义正言辞地说着。
但童潇说:“有啊。”
“那你拿出来啊。”闫梦鑫也笑。
还没笑完,下一秒就听见自己慌乱无措的声音从童潇手机里传出来:“童潇,你能帮我个忙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进了后台,我们节目的红手绢被偷了。”
“能不能拜托你去校门口的文体店帮我买四十个,要是没有红手绢我们这个节目会闹笑话的,童潇,只有你能帮我了。”
……
“谢谢你童潇!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感谢你,砸锅卖铁我也把钱赔给你!”
录音开始时,上一个节目恰好结束,主持人宣读完串词,闫梦鑫这边却迟迟上不了场,整个场馆陷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几句看热闹的话后,大家齐齐往这边看了过来。
录音结束,答案也已经很明了,不用再多说什么。
童潇对闫梦鑫说:“这件事我会申诉到底,直到你记过到留校察看。”
她朝她晃了晃手机:“对了,记得赔钱哦。”
临近的观众席发出几声低低的呼声,被副主席很快喝止住了,他眼神示意主持人赶紧说结语,然后场馆里的人说说笑笑地散场。
忙活了一个半月的校庆晚会,到最后竟是这样荒诞收场。
童潇拿着碎屏手机到角落拿起包离场的时候,赵晨延过来找她:“抱歉学妹,我刚才在外面,收到徐晴消息进来时,已经结束了。”
“没能帮到你,让你受委屈了。”
童潇她今天实在是疲惫,已经无力再去宽慰他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也没让自己受委屈。”
“我送你吧。”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