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落在她腰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不让亲,那再抱会儿可以吗?”
童潇跨坐在他身上,从刚才的脱力和泛白中缓了好几秒,轻轻点头:“嗯。”
……
回到家,陆无虞先去换了条裤子,童潇的裤子也湿了,衣领也被玫瑰花瓣染了色,拿了衣服去隔壁房间换。
刚脱下来,她就看到了自己胸口处的吻痕。
粉红色的,相比之前,算是收敛很多,但……
她抬头咽了咽,调整了呼吸,才再一次低头下去,两只手往后,轻轻解开内衣背扣,准备重新换一件,但……上面还沾着口水,罩杯内里洇湿一个不太规整的圆。
想到刚才的事,童潇心跳又有些快,调整呼吸抿了抿唇,从旁边的桌上拿了湿巾,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擦拭着。
冰冰凉凉的触感,和他很不一样。
脑子里刚想到这一句,童潇就忽地醒神晃了晃头。
她这是在干嘛?
不是……不是分手了吗?而且……以前又不是没被他亲过。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童潇闭眼呼吸着调整状态,但又一次用湿巾清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到刚才自己感知到的温暖湿润和陆无虞那张美得几近妖艳的脸上出现的陶醉表情。
忘记忘记忘记……
童潇正皱眉闭眼给自己洗脑,忽然两声敲门声响起,然后是陆无虞的声音:“潇潇?你好了吗?出来吃饭了。”
童潇轻咳一声,确定现在的声音没问题,答应一声,看了看胸口,又手里的湿巾,闭眼咬牙速战速决,换好衣服裤子后在镜子前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童潇,你们分手了,而且……”她想到这里,刚才还好似烧不尽浇不灭的欲。火陡然熄了,好看的眉放平,刻意压制的嘴角也忽然垮掉。
而且她们差距很大,就算在一起,也最多到毕业,没有长远的未来的。
童潇低头叹了口气没再多想,出门吃饭。
大概是刚才亲那一下又把两人亲回了之前的状态,而且陆无虞还对着她……
吃午饭的时候陆无虞还和之前一样,帮她切牛排添菜拌饭,时不时嘴欠逗逗她,只是没再像以前一样突然亲她捏她脸,变成总看着她似笑非笑,给她递东西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手指手腕,桌下的毛拖鞋不小心擦过她的拖鞋脚踝裤腿……
刚开始他克制的时候童潇还是很不习惯,毕竟她们什么事都做过了,要多亲近有多亲近,现在忽然要向后退到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位置上,不能像之前做炮友或者谈恋爱那样随时随地想亲就亲想做就做,倒是显得碰手碰脚、衣摆擦过后背、身上香水味钻进鼻腔等等这样的小动作都格外逾矩,陆无虞随便什么一举一动都令她脸红心跳。
陆无虞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自己得素一段时间了,也只能偷偷搞点小动作勉强安慰一下自己,但没想到连爱都做过那么多回了,现在只是摸个手蹭个腿,童潇脸就红得不行了,说话还支支吾吾的,眼睛都不敢看他,这对比之前吵吵嚷嚷一口一个要把他榨干的童潇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可爱。
原以为这段日子会比较难熬,结果不仅开到了追求的限定版童潇,还附送了隐藏版的羞涩童潇,一时惊喜得恨不得原地起跳大叫着转圈圈,本来压不住欲。火的,也强行端着个斯文败类的姿态装了起来。
不仅白天克己复礼,一口一个潇潇我帮你吧,潇潇喝点热水,潇潇过来看看这个喜不喜欢,晚上睡觉也主动和她盖两个被子,睡前还温柔询问被子厚度合不合适,要不要关灯,自己睡她旁边会不会挤到她……然后看着她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故作端庄地轻轻嗯了几声,结果他刚一关灯就看见她害羞得直接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心里爽得好似要起飞。
只不过虽然这样的挑逗暧昧很爽,但每次他看到童潇这样的反应,脑子里出现最激烈的冲动,还是想直接扑过去抱着亲几口做几回,最好能把她亲生气,亲得哭唧唧,亲得都没力气了还要嘟嘟囔囔骂他:“呜呜呜陆无虞你坏……”
每晚都在这样爽得快要死过去的幻想中躺下,睡得着就睡,睡不着就起来偷童潇内裤撸两把,竟也让他生生熬过了两个星期。
童潇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陆无虞的这些个小细节迷住了,而且连着两个星期都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情况严重到已经有点影响学习了。
她连上课都在想他,甚至偶尔还会无法控制地想起之前两人当炮友时的那些个日日夜夜床头窗前,想他对她说得每一句骚到她简直想扇他巴掌的荤话,还有点想和他……上床。
可是这怎么能行!这才过去几天?当初要分手的时候闹得那么厉害,跟他睡觉也好像多不情愿一样,现在才两个星期就上赶着要贴上去,岂不是!岂不是!岂不是显得她很装?表面清高嘴硬,实际上早就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了?
而且陆无虞现在是在追她,那些小动作也都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到的而已,他那样满脑袋黄色废料的人都这么克己复礼地对她了,她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挑刺骂他,而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都跟他做过了,只是碰碰手碰碰脚还能脸红心跳成这样,还不得笑话死她?
只能自己试着悄悄躲开,却不料一起走路时躲开了指尖的触碰,手臂又被他以小心摔倒扶着,吃饭时躲开他鞋尖的轻蹭,他往自己盘子里添菜的时候手指指节却又不小心擦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连声抱歉,换来对方一个温柔体贴的笑容……
心率持续性走高,智商逐渐下线,童潇开始无力抵抗。
这就是传说中的暧昧期吗?
真的好强的迷惑性,感觉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沦陷了。
但直到现在也没沦陷,大概是因为还在纠结吧,童潇这样想着,纠结要不要在明知没有结局的情况下及时行乐,又或许,只差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冲动上头的契机。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两人分手后第三个星期,也是两人由荤转素的第三个星期。
今年虽然没有像去年那样大规模庆祝校庆,但校庆那几天各个班级和部门都要聚餐,据说是栗城大学每一届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