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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说话。

陆无虞被她这模样吓着，脑子里的欲。火都一下灭了，黄色废料全部清空，只剩下担心和着急，他抱着童潇轻轻哄着，想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但童潇不肯，抱着他不松手。

“潇潇，”陆无虞问她，“怎么了？”

童潇还是不说话。

陆无虞没了办法，只好抱着她一下一下哄着：“潇潇乖，不哭不哭，潇潇最棒了……”

大概两三分钟，童潇的眼泪止住了，靠在他肩头一抽一抽的。

陆无虞试着又去拉她，这次拉动了，看到童潇那哭红的眼睛时，陆无虞不由得心疼地皱起了眉，向前给她吻掉眼泪，又揉了揉脑袋：“潇潇，为什么哭啊？”

“是不是觉得画图太辛苦了？”

童潇本来好好的，一听这话又难过起来，陆无虞又抱着哄：“哎哟我们潇潇辛苦了辛苦了，今天不画了，反正离期末交作业还有一个星期呢。”

“陆无虞。”童潇被眼泪沾湿的脸蛋贴着他胸肌。

“嗯？”陆无虞温柔应了声。

“你为什么，那么厉害？”

“嗯？”陆无虞以为自己听错，低头看她，“我为什么这么厉害？”

“嗯——”童潇正答应着，忽然抽噎一下，单音节断了一下，正难过呢，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想笑一下圆场，但又实在笑不出来，一时尴尬也有，委屈也有，眼泪又跟着落。

陆无虞本来还觉得她哭得抽噎一下好可爱，脸上笑都还没笑出来，看童潇又哭了，急得简直想挠头，顺着她的话说：“那我不厉害好不好？我们潇潇最厉害。”

“你骗人……”童潇靠在他怀里掉眼泪。

“我没有骗人，潇潇真的很厉害。”

“我哪里厉害？”

很严肃的话题，但由于场地和两人的衣着以及姿势，陆无虞毫无预兆地想歪了，于是场面安静几秒，童潇又一次哭了出来：“陆无虞！你就会这样。”

陆无虞笑着，换了个姿势抱着她，哄睡一样轻轻晃动着：“是啊，我只会这些，所以我一点都不厉害。”

后半句潇潇最厉害还没说出口，童潇忽然起身抱住他往床上倒，哽咽着说：“不许这么说自己。”

陆无虞神色忽地一愣，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然后感觉到内心狠狠软了一下，他难得迟钝地伸手抱她，喉咙发着涩，鼻头也有些酸，将她越抱越紧，低头亲吻她的头发。

童潇抱着他无声哽咽一会儿，再一次重复：“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能追上你的，很快。

她吸了吸鼻子，动了动脑袋在枕头上蹭干眼泪，然后重新靠过来睡在他怀里：“睡觉。”

第34章距离这么近那么远

六月，童潇结束大二下期的全部课程，开始完成各科实验报告和准备期末考试，今年生日依旧是杨慧敏来家里吃，但保险起见，没让陆无虞来。

杨慧敏这次来也是先在她家里到处转了转，确定没有什么男生的遗留物，然后又继续摸着她的小脑瓜念叨注意安全注意保护自己注意不要被骗……

童潇照旧点头应着，然后母女俩一边吃饭一边随便聊着。

这学期结束，童潇就该升大三了，杨慧敏问起她之后的打算，高考填志愿的时候童潇说想在栗城上大学，大学毕业之后也继续留在栗城工作。

栗城算是大城市，各类发展和配套设施都比较齐全，如果童潇愿意留在这里，杨慧敏当然是支持的，正好她在这里也有工作，刘春梅和杨德义年纪虽然大了，但再坚持两年，等童潇在栗城能独立生活后自己再回圆城照应她们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只不过……这到底是两年前的决定了，那会儿童潇还没来过栗城，现在在这边待了两年，杨慧敏想听听她现在的想法。

但童潇依旧说想留在栗城，圆城是个小县城，各类发展都比不上栗城，而且童潇学的是风景园林，在栗城尚且能进建筑类的公司当个设计什么的，如果回了圆城那就只能考公，不然就是跨专业就业。

而且她还年轻，还想试着拼一拼，就算没有结果，老了也不后悔。

杨慧敏听到童潇这么说很是欣慰，一方面是为童潇这上进的模样感到骄傲，另一方面，是庆幸童潇没有没有像当初的她一样，因为谈了恋爱就放弃自己，到头来爱情没了，学业事业也都没了。

临走的时候杨慧敏再次叮嘱几句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之类的话，并且又一次说时间合适的话就把男朋友带给她看看，她又不是什么特别强势的家长，只要不是和童潇差一大截的那种，都会尊重童潇的选择。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童潇心里就更没底了。

可不就是差一大截嘛。

陆无虞在确认杨慧敏离开后才带着蛋糕和礼物回家，送完礼物陪童潇许好愿吃蛋糕之后，再照旧和她亲到床上酱酱酿酿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