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天没见过面,他就是怕她会痛,开始前甚至做了十分钟准备工作,手被打湿了两次才正式开始,除了刚开始实在生气玩了两次强高,之后就都是她能承受的正常强度了,她竟然好意思喊痛?
“为什么会痛你自己不知道?痛也给我忍着!”他拧紧了眉再次逼近,童潇仰头闭了闭眼,重新靠在他怀里时又一次软得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些,童潇虽有不服,但还是继续试图撒娇,说不定这次就行了:“真的痛……”
但陆无虞却好像更生气了,直接起身把她从床上抓起来抱着:“你还好意思说痛!”
童潇又是好一会儿说不了话,缓过来后直接委屈得生起气来:“我为什么不能说痛?”
陆无虞气得笑了声:“你都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为什么不能说痛?”
他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不痛,但依旧羞耻,甚至变相让两人距离更近:“就这么点惩罚就喊痛了,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那你好好的干嘛要惩罚我!”童潇不服地对着他的脸嚷嚷起来,刚要继续反驳,人就又软了下去,“我都说了是刚好遇上了,而且我们是正常工作,谁……谁背着你和别人共进晚餐了?”
陆无虞气得直接在她脖子上脸上连啃好几口,啃得童潇都开始吱哇乱叫了,放开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眼神,干脆抱着她下床,将她直接翻了个面按在床边的镜子上压着,把她压得直哼唧:“那你进赵晨延公司的事怎么说?”
“我上班而已!你要!要我说什么?”童潇虽然生气,但身体被他主导着,说话都一阵一阵地不连贯。
陆无虞被她这话气得笑了下,越说越气,越质问声音越大:“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要公平要平等吗?那大家都是喜欢你的人,为什么你进赵晨延的公司可以,进层玉就不行!”
“他答应了我不会给我开后门的!”童潇继续大声挣扎。
“呵!”陆无虞几乎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我看他倒是想给你开后门,只是没那个能力!”他说完就搂紧童潇的腰……
他还是没舍得真的弄疼她,但童潇本身就没力气了,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困难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一下腿也软了身体也没劲了,顺着镜子就要往地上滑,被陆无虞一把捞起来站着,很凶地训斥:“给我站好了!”
童潇哭得一抽一抽:“我……我站不稳嘛……”
“你又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
“对,我就是欺负你!”陆无虞气得又把她翻了一面,把她抱起来挂腰上,“我就是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童潇急得朝他大喊,“而且你答应了我要尊重我的!”
“尊重?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尊重?”
“你非要我尊重你尊重到你甩了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才满意是不是!”
“我告诉你童潇,老子不陪你玩了,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可是我还有工作!”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了!”
“陆无虞!”童潇气得直哭,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你……你大坏蛋!”
陆无虞却毫不推辞:“对!我就是大坏蛋!当好人有什么用?当好人连自己老婆都亲不到,老子不当了!”
“陆无唔——”童潇又要骂他,但还没能骂出口,就又被他抱着封住了唇舌,放肆亲吻起来。
……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黄昏了,陆无虞没在她旁边,但浴室里有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童潇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预备起床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在痛。
童潇撑着床垫小心翼翼地坐起来,盯着浴室墙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个陆无虞!都说了是误会了还生气!小气鬼。
她又有点气不过,反正陆无虞在里面听不见,她出声骂了句:“小气鬼!”
与此同时,水声停了,浴室门也开了,陆无虞裹着浴袍出来,略显无语地和她对视着。
小心翼翼地骂了句还刚好撞枪口上了,童潇莫名又有点心虚,悄咪咪地想往后挪挪,但腰和腿都酸痛得很,刚动了一下就被痛得皱了下眉不敢动了。
陆无虞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她边上,伸手握住她脚踝,语气虽然还是算不上温柔,但相比昨晚简直好了太多:“不是骂我小气鬼?腿分开给小气鬼看看。”
“不给你看。”童潇腿脚不便,有点赌气地往前伸手推了推他握住自己脚踝的手,本来是没推开的,但陆无虞却在下一秒放开了她,童潇正觉得意外,陆无虞直接顺势把她抱起来坐自己身上,分开她仔细检查了下。
“你干嘛?说了不给你看。”童潇说着要下去,被他一只手握住了一边大腿不让走。
童潇还在挣扎,陆无虞也没管她,伸手从床头柜拿了昨晚用过的药打算再上一遍。
他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但还没擦到,童潇挣扎着就给他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