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本商人肯定有自己的秘密渠道,这些商人也深度与日本权力机关绑定。
“拿山城地图来!”赵墨钧觉得有理,他也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
摊开地图,赵墨钧看著刘军点出今晚设宴的位置,开始快速思考可行方案。
不一会,赵墨钧带著地图,领著刘军就去找陈少平。
吴逸风这个保鏢也十分懂事,並没有跟进办公室,选择在门外守护。
赵墨钧將今晚松本重治有可能去赴宴的事一说:“今晚是个机会,我们討论了多少抓捕松本的计划。如果松本一直龟缩在领事馆,我们还很难办,现在松本自己跑出来,事情就容易许多。”
陈少平自然知道这是个机会,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这事要不要向总部申请一下?”
“我的好哥哥啊,这事能向总部匯报?你向总部一报,戴老板肯定请示老头子,他能同意才怪。將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我们先把事办了,拿到口供,上面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
赵墨钧见陈少平事到临头有点退缩,只能加油鼓气。
“这可是捅破天的事,你不是说最近要低调?你就这么低调的?”陈少平心里还是没底,不由暗讽一句。
“哎,我也想低调,可条件不允许啊!我们这几天不是在抓捕帮派分子吗?我计划今晚同时行动,以抓捕帮派分子的名义,混淆视听。同时切断领事馆对外的通讯,只要一天,不,一个晚上就能拿下松本的口供。”
赵墨钧完全不在意,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会选择低调。他说出自己的计划,只要以怀疑领事馆有间谍活动的名义,短期控制领事馆即可。
“那你要我做什么?”陈少平见拦不住赵墨钧,只能询问。
“就和我们之前商量的一样,行营和川军肯定会得到消息,你帮我拦住他们一天即可。”
赵墨钧说得轻鬆,他有信心短时间突破松本的心理防线。
“弟弟啊,你这可是把我放火上烤啊。到时候何止是行营和川军,搞不好会惊动老头子。”
陈少平脸色发苦,他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哥哥,你不能只想著困难,这事要成了,军功彰你绝对有份。
,为了鼓励陈少平,赵墨钧开始画大饼。
“你怎么不说杀头也有我的份,哎,罢了,谁让我遇上你这个克星,今晚的行动能不动枪儘量別动,不能闹出大动静。”
陈少平做这决定,也是瞒著红党,他觉得如真能拿到松本口供,於国於民都是大功一件。
“你就瞧好吧!”赵墨钧见陈少平终於答应,立刻起身安排今晚行动。
“钱眼,我这边得到一个消息,我觉得对你有用。”
“哦?什么消息?”赵墨钧闻言有了兴趣。
“得到可靠消息,今晚有个日本商人宴请松本重治。”刘军神秘兮兮小声说著。
“你就这么確定松本重治会去赴宴?”赵墨钧不觉得现在这时候,松本重治还敢出来活动。
“这个日本商人,是山城目前最大的日本商社老板,许多领事馆的货都是通过他购买的。现在山城临时戒严,领事馆肯定也缺各种物资,松本这老鬼子肯定有求於他啊。”
刘军说出自己的分析,现在山城封锁了通道,领事馆正常的物资肯定受到盘查。
而日本商人肯定有自己的秘密渠道,这些商人也深度与日本权力机关绑定。
“拿山城地图来!”赵墨钧觉得有理,他也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
摊开地图,赵墨钧看著刘军点出今晚设宴的位置,开始快速思考可行方案。
不一会,赵墨钧带著地图,领著刘军就去找陈少平。
吴逸风这个保鏢也十分懂事,並没有跟进办公室,选择在门外守护。
赵墨钧將今晚松本重治有可能去赴宴的事一说:“今晚是个机会,我们討论了多少抓捕松本的计划。如果松本一直龟缩在领事馆,我们还很难办,现在松本自己跑出来,事情就容易许多。”
陈少平自然知道这是个机会,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这事要不要向总部申请一下?”
“我的好哥哥啊,这事能向总部匯报?你向总部一报,戴老板肯定请示老头子,他能同意才怪。將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我们先把事办了,拿到口供,上面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