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小声骂道:“你个老骚货,等会给你办了!”抬高嗓门,“这个!这个!这几个都留下!”
“好嘞!”鴇母朝严世蕃拋媚眼。
严世蕃挪动大腚,凑到郝仁身边,“知道我为啥挑这几个吗?”
郝仁摇摇头。
严世蕃嘿嘿一乐:“这几个看样子都烦我,烈马征服著才有劲啊!但最败火的还得是这老鴇子,兄弟,我给你留著,你好好败败火。
郝仁心里正犯愁呢,哪有功夫玩这个。
严世蕃“切”了一声,招呼何以道上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好不快活。
一眾徽商已喝得醉歪歪,严世蕃眯著眼,起身来到福窗边,楼下候著的府兵瞬间衝上来,把楼里团团围住。
刀兵冒著寒气,一眾徽商、官妓纷纷被嚇住,何以道颤声道:“马老板,这,这是。
“”
鴇母被严世蕃揉搓了几下,以为自己能说上话,忙上前腻声道:“爷,这是。。
呕!”
严世蕃朝她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踹,楼內全静了!
郝仁暗道,这死胖子真牲口啊!
严世蕃扫过全场,无人敢与其对视,从怀中拍出五道盐引,一张一张抽出放好。
徽商们脑袋边是刀,眼前是盐引。
郝仁示意鴇母:“把你们的人都带走。”
鴇母嚇傻了,不知道该不该听郝仁的,见状,严世蕃上去又补一脚,“我兄弟说话你听不见啊!快滚!不滚老子砍死你!”
等鶯鶯燕燕全退去后。
严世蕃看了眼郝仁,郝仁没反应。
严世蕃冷声道,“老子有个习惯,別人玩过的,老子不爱玩。老子玩过的,別人也不许玩。
实话告诉你们,京中不止这儿有盐引。。。”严世蕃用手指敲了敲盐引,徽商难掩贪色,眼睛跟著严世蕃手指上下起落。
“但是!从我这买了,就不许买別人的了,不然要让我知道,定搞的你家破人亡!”
严世蕃混世魔王一个,把徽商治的服服帖帖。何以道带来的徽商在行当里都是能叫上號的人物,能一步步白手起家,哪个不是梟雄?但碰上严世蕃,算他们遭劫嘍!
有个徽商老头胆子够大,问道:“严大人,这五道盐引,不够我们买啊。”
“放心,饿不著你们。”
闻言,徽商们交换眼神,颇为振奋。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杨博惊问。
此事只有他和刘大人知道!
“边防唄。”郝仁剔了剔牙,確认剔出得不是肉“呸!筑墙。”
“谁和你说的?”
“还用说么,猜的。”
杨博细细看了郝仁一会,瞧不出一点破绽,应当真是猜的!
杨博搓了把脸,长嘆一声。
“杨主事,说吧,要多少银子?”
“从宣大一线开始建的话。。。”杨博把手指叉出个十字,“要这个数。”
“一千万两?!”
“最少。”杨博苦笑。
“修城墙就要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