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再去调一队兵马,第一次见徽商,我们定要把他们嚇住!等会我来找你啊!
“”
严世蕃想一出是一出。
等他跑远后,高拱收拾书本起身,“郝兄。”高拱没问郝仁为啥叫马老板,“你还卖盐引?”
“啊。不算我卖,我替上面的人找路子。”
高拱捲起书本:“我能买一道吗?”
“你也要买?”
“对。”高拱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数目可大了啊,大傢伙抢著买,我没功夫等你把钱弄来。”
一谈到钱,郝仁对高拱一点情面不讲。
但这反而让高拱更放心。
“我找吴兄借钱,我俩一起买一道。”
郝仁稍加思考。
“行,等我这边討到盐引的。”
郝仁准备把高公公的盐引卖给高拱和吴承恩。
高拱没问为啥不卖顺天府治中的那道,而是朝郝仁拱手,“多谢。”
“看书去吧,还有五日就会试了。等你高中呢!”
郝仁拍拍高拱后背,拍的手生疼,这一身腱子肉咋练的?
郝仁唤来另一高姓男子,高冲。
“爷。”
“快去皇城根往宫里递个话,高公公討不出盐引,太反常了,若宫里没信,你就去夏府找夏敬生。”
盐引这事对牙行事关重大,直接决定了牙行在京城的生死,甚至关係到夏言起復。
“知道了!爷!”
郝仁面露忧色,暗骂:“这户部尚书真他娘可恨!”
严世蕃一个猪突衝进牙行,拉住郝仁,“走!去春水楼!”
南京金粉之地,尤以秦淮河最盛,朱元璋敕令建青楼纳官妓,不要小看这行,顶大的挣钱买卖!北京就照著秦淮河轻烟楼,弄出个春水楼,但怎么说呢。。。差远了。不过也没办法,这已经是京城最好的河楼了。
徽商给严世蕃包了整整一层,严世蕃大马金刀坐在最中间,皱眉瞧著眼前的秀妙女子们。
严世蕃挑拣半天,“不让摸的出去!”
郝仁身子一晃,你他娘当这是青楼呢?
官妓自然跟寻常风尘女子不一样,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培养出一个不知要花多少银子。人家卖艺不卖身,当然,给得多了,也会为艺术现身。
可。。。可严胖子这也太直白了!
旁边立著的鴇母还没见过这种俗人,来来往往都是翩翩公子,哪有这么说话的?果然,有几个女子面露不快。
“你知道我是谁吗?”严世蕃斜睨了旁边鴇母一眼,“老子是顺天府治中,信不信叫你马上关门!”
鴇母怕了,忙伏低身子,一片柔软全压在严世蕃后背上,吐气如兰:“爷,都能摸,都能摸。”
严世蕃小声骂道:“你个老骚货,等会给你办了!”抬高嗓门,“这个!这个!这几个都留下!”
“好嘞!”鴇母朝严世蕃拋媚眼。
严世蕃挪动大腚,凑到郝仁身边,“知道我为啥挑这几个吗?”
郝仁摇摇头。
严世蕃嘿嘿一乐:“这几个看样子都烦我,烈马征服著才有劲啊!但最败火的还得是这老鴇子,兄弟,我给你留著,你好好败败火。
郝仁心里正犯愁呢,哪有功夫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