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都有些怀疑,这只邪神是不是因为被关太久关傻了。
这味道对於食谱里有鱼类的白尾同样十分好辨別。
根本不用暂停寻找线索,咕嚕只是迅速的追踪而去。
追逐了半个王城的距离,咕嚕猛然间意识到不对,眼前这个岔路口她在不久前已经路过过了。
水生之母在兜圈子?
当然不是。
水生之母只是胆小谨慎。
它原本是某个世界的最高神,在耗尽那个世界近乎所有的资源飞升之后,没能前往什么它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的大世界。
而是来到了监狱般的树生世界。
那个时候树生世界还处在黑暗年代,水生之母按照原本在自己世界的习惯,企图诱惑本世界的人信仰自己。
结果被狂热追逐光明的亚达人抽的找不著北。
因为它体质的特殊,它韜光养晦许久,势要报復回来,很不巧的是,它恢復以后重新起势的时候,遇到了双刀砍平大陆的鬼族女王,被当作奴隶关了很多年。
好不容易熬到鬼族女王死去,水生之母趁机逃脱,结果遇到了全体磕药开掛的精灵族。
因为水生之母的邪神生命力让它被当作治癒精灵族的办法抓获起来,过上了血奴囚犯生活。
精灵族试图把水生之母这种污浊的生命力融入进自己的基因,以对抗透支天赋的恶果。
可想而知结果有多么糟糕。
这次艾薇雅到来,开始剔除精灵族血脉中属於水生之母的那一部分,让水生之母收回了部分无人收取的力量,並成功逃脱。
这次水生之母学乖了,它打算先调查这世界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作威作福。
咕嚕和白羽的追踪,在水生之母的观察之中。
看到咕嚕等到第二段循环才发现异常时,躲在暗处的水生之母终於安心下来。
从自己脱狱无人管,自己的力量回归,也就意味著有大量的精灵死亡,加上咕嚕的表现这么一般?
追杀者这么菜,精灵族又衰弱成这样,水生之母觉得自己又行了。
体长在十几米左右的水生之母,躯干部分上生满细长的触手,这些触手没有吸盘,內有骨骼。
它整个躯体正匍匐在地,躯体靠前的两侧,有两根最粗壮的触手,此时这两根触手正如弹弓瞄准镜一般树起了干字型。
水生之母硕大圆形的头颅上,只有一个满是尖牙的口腔占据了整个正面,剩下不多的区域生出一根根手指粗的半透明触鬚,如头髮般垂落。
乍一看,水生之母颇有邪异神灵的惊悚感,它臃肿的头部如开般张开,露出口腔內层层的尖牙,以及分布在尖牙间的眾多眼睛。
此时这些眼睛一起发光,污浊的能量顺著她架起的准星牢牢的锁定了咕嚕。
嗖~
轻微如小石子的破空声响起,正在四处寻找水生之母痕跡的咕嚕,却猜到自己被攻击。
在这个瞬间,咕嚕身形突兀的矫健动如脱兔,变得极为模糊,却没能完全躲开这一次偷袭。
粗壮而扭曲的能量洪流贴著她的肩膀射出,一下子就毁掉了她大半个肩膀,带起一阵血风。
这致命一击距离她的心臟只有十厘米。
咕嚕却丝毫没有身为猎物的自觉,踩踏著被轰出的废墟边缘,不断变换跳跃路径,朝著天空中的蛛网跃去。
嗖~
呜~
躲开两次攻击以后,咕嚕终於成功的抓住了蛛网。
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让对方攻击蛛网,提醒远方的克拉拉了。
“?”咕嚕的思考还没开始,巨大的蜘蛛身影就已出现在她头顶,看见她受伤,层层的蛛丝瞬间缠绕上来,將她裹成了一个茧。
接著克拉拉吊著蛛丝无声的落到了水生之母的背后。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在被狩猎的水生之母眼里,只看见一团黑影出现,接著瞬间带著那个跳蚤般的小东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