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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第2页）

可命牌还是亮着的，这一点做不了假。只是那段时间她的命牌一直在明明灭灭地闪烁。

或许是她在幻境中遇到了什么意外，现在的确是还活着，只是以另外的方式活着，因此命牌那日才一闪一闪的。

但她又看到了这小孩儿红了的眼睛，一时间什么想说的话都憋了回来，反过来安慰着她，“没事，别哭。我这个老家伙也经历过许多次生离死别了，你直说便是。”

风琊对着她们二人招招手，示意她们先过来坐下再说。

青季也一直坐在那儿，看着言易水。

虽说忍住了眼泪，没让眼泪流出来，但若是说起那日的事，言易水却觉得喉咙又像是被堵住一般，说话都有些困难。

她没先说话，而是自储物戒中取出了卫栗留给自己的信，先递给了道灵。

道灵接过信，迅速又认真的看着信上写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言易水也开口说起了话。但显然，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她心情不太美妙，嗓音低沉，情绪也十分低落。

“第二十四日时，卫栗用刺羽果汁液迷晕了我二人，而后取走了拂霜剑，将它投进了炼器炉中，又加入了许多固灵材料重新炼制。”言易水一想起那日亲眼见到卫栗跃入炼器炉中，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这眼泪一流，风琊和青季都暗道一声不好，看来她这眼泪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

石雪挠挠头，想起那日她一人看到卫栗跃入炼器炉中，一定很伤心。

她若是当时也警惕一些，提前用灵力消耗一些刺羽果的汁液，便不会让言易水一人面对这些了。

她默默地捏了捏拳头，心里暗道，自己以后一定要警惕一些，多长点心眼子。

道灵迅速看完了手上的信，抬眼看向流泪的言易水，轻轻叹了口气。她的位置在言易水旁边，抬手想帮她擦擦眼泪，但眼泪落在她手里，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意识到了不对，运转灵力消化刺羽果汁液，提前醒来。她说，是她拖了我们的后腿，若是没有她，我们定能平安离开沙海幻境。我想说不是的，她是很重要的，若没有她的那些法宝，我们早便撑不住了。但我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没等我说些什么，她便跳进炼器炉中，把自己的灵魂融进了拂霜剑里。”一边哭，言易水一边自丹田中取出拂霜剑。

拂霜被放出来后先是在空中飘了飘，许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它剑身闪了闪，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像是要把在座的人都记下来。

而后它又贴近了言易水，剑柄在她脸上蹭蹭，刚想把自己塞进言易水怀里，它突然又飘了起来。

看着如此活泼灵动的拂霜剑，道灵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这小徒弟，虽说看着一副呆呆的模样，很好骗的样子。但她却是最执拗的。

的确，炼制出一把有灵的神器，是所有炼器师的梦想。

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但在现实的重重锤打之下，道灵早早便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梦想，只是偶尔还会回忆起当初自己为了梦想而努力的年月。

在收了徒弟后，她也和徒弟分享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但卫栗和她不同，卫栗一直很执着地想要实现这个所有炼器师共同的梦想。

为此她总是想要溜下山去找素材。

虽说自己已然放弃了这个梦想，但小徒弟的执着她也能理解，便一直由着她去。

若是她一心认定了是她拖了她们两人的后腿，言易水再怎么解释，她也是听不进去的。

道灵不住地在心底叹气。

“对不起，尊者，我没能把她带回来。”言易水哽咽着说道。

她答应过的事却没能做到，这还是第一次，也是最要她命的一次。

毕竟她没能安全带回来的人，是她的心上人。而她此时面对的，是她心上人的师尊。

一旁的青季和风琊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道灵叹了口气，抬手摸摸言易水的发顶，轻声说道，“这不怪你，孩子。你们进入沙海幻境是被人设计的，原本你们也没想到会这样的，在幻境中，你也尽力保护她了对吧？”

石雪在一旁猛猛点头。

幻境中言易水做的那些她都看在眼里，她确实是尽力在保护卫栗了。

“若要怪，也是怪秦川害你们进入沙海幻境。”道灵又补充道。

风琊见状趁机开口问道，“你们那日，有看到秦川动手吗？”

若是亲眼看到了秦川动手害卫栗被沙海幻境吸引，便能制作出一块忆晶来，上百岳宗去讨个说法了。

那日沙海幻境出现后的所有事情，她都记得很清楚，“我当时站在前面一些，她们两人在我背后。我是感应到了身后有灵力波动回头，看到卫栗自我身边被吸进幻境中。那时，秦川手里拿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