琸云指节轻叩桌面,目光渐沉:
“江寒初入紫云宗时不过是个江湖散修,天赋异稟,乃我亲传。
短短数年间突破至大天境。
我多次问他来歷,他都以#039;江湖飘萍#039;四字搪塞。
紫云宗向来有教无类。。。。。。
我倒是未加深究。
后来追查林啸风一事,竟是他主动请缨。”
磐安捋须沉吟:“最蹊蹺的是,他非但放过林啸风,还叮嘱其莫回紫云峰。此举实在不合常理,莫非。。。。。。”
他话音一顿,“江寒也与那些#039;异族#039;有关?”
琸云摇头:“若真是神殿的暗桩,岂会放过林啸风?”
殿內烛火摇曳,將眾人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江寒失踪已二十余载,这本是桩快要被遗忘的旧案,谁知竟与林啸风之事牵扯如此之深。
洛灵插话:“各位师兄师弟,如今紫云宗內部该肃清的已基本肃清,是时候全力备战了。何必纠结这些陈年往事?”
莫离道:“师姐认为已肃清內患,我却不敢苟同。古战场封闭,只是抑制传送之人。
若江寒所言不虚,紫云宗內部依然不乾净啊!”
炎辰接话:“莫离,就你疑心最重。难道我们这一辈还有被侵蚀之人?真是危言耸听。”
莫离略显尷尬:“我们自幼相识,绝非怀疑在座各位。
但紫云宗三十六峰,数万弟子,还有不少常年在外,要说完全肃清,我实在没有这个把握。
我离开紫云宗接手学院,也是为保全一方净土。”
更棘手的是,此事似乎触及了紫云宗某个隱秘的禁忌,令在场长老皆神色凝重。
良久,琸云长嘆一声:
“宗规戒律束缚太多,总教人进退两难。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莫离却摇头,沉声道:“不能默守陈规,我担忧这些『鬼真寻到了其它途径……”
眾人又密谈许久,殿门紧闭,再无人知晓其中內容。
就在紫云殿议事之时……
西域的一片荒漠中,一支神秘的队伍正踏著月色向东疾行。
为首之人披著暗纹流转的斗篷,面容隱在兜帽的阴影中,唯有腰间一枚紫玉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若是各位长老在此,定会认出这是紫云宗核心弟子才能持有的“云纹令”。
更诡异的是,队伍中竟有个被符咒封印的铁笼,笼中隱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身影。
当月光掠过铁栏时,那身影忽然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抹非人的金芒。
“还有三日便能穿过荒漠。”为首之人抬头望向东方的星空,声音沙哑,“但愿。。。。。。还来得及。”
夜风捲起沙尘,將他们的足跡悄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