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绪都藏在心里,就是大丈夫了?”
贏震伟冷笑:“修武之人,当知心若止水,波澜不惊。”
南宫安歌拱手道:“愿闻其详。”
贏震伟冷声道:“你出剑试试。”
凤姐急道:“震伟!他是我弟弟,你也是我弟弟,怎么一见面就要动手?“
南宫安歌正想发泄情绪,闻言也不客气:“试试就试试。”
长剑应声出鞘,如长虹贯日,直取贏震伟。
南宫安歌这一剑未用金系功法,却快如闪电。
贏震伟不闪不避,小刀轻挑。
“叮”的一声清响,长剑偏向一旁。
“好!”南宫安歌大喝,身形诡异转折,长剑在空中迴旋,再次攻来。
贏震伟神情自若,手中小刀疾转,化作一道虚影斜飞而出。
又是“叮“的一声,长剑再次被盪开。
高手过招,一招便知深浅。
南宫安歌两次进攻未占先机,气势已弱了几分。
他有些心急,身形一晃间已抖动长剑。
霎时间,十余道剑在身前绽放——疾风剑法。
剑是凡剑,剑招亦是凡阶。
但疾风剑法本就以快著称,又有“灵狐仙踪”身法加持,诡异至极,一剑看似攻向十余处要害。
贏震伟足尖轻点,向后飘退。后掠数丈之间,已看清剑势虚实。
他忽然顿住身形,短刀迎向其中一道剑。
“叮——”的一声脆响,剑势受阻。
南宫安歌收剑稳住身形,周身气势一振,长剑发出阵阵嗡鸣声,数道白色气剑在身边凝聚。
然而,气剑只是凝现一瞬又紧接著便暗淡消失。
他长嘆一声,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
“没想到凤姐还有如此厉害的弟弟。。。。。。”
贏震伟冷哼一声道:“你修为与我相当,但无论是否使用高阶功法,皆会心烦意乱,出剑迟疑,实力已打了对摺。
这般心境,若遇强敌,性命堪忧,还谈什么守护他人?”
这话正中南宫安歌心事。这些日子,他確因自责、失落而乱了心境。
凤姐拍著胸口叫道:“你们两个真要嚇死姐姐!都是我的弟弟,谁受伤我都会心疼的。”
她拉著二人,“来,介绍下。这是我在潭州城认的好弟弟南宫安歌,太子妃的外侄。这是我表弟贏震伟,平日里就爱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