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长宇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蹊蹺。
他继位三十余年,从未回归山祭祖,按说早该被那神秘人控制,可对方却始终未曾现身。
这一切,似乎还藏著更深的秘密。。。。。。
厅內烛火摇曳,將父子二人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同两团纠缠的谜影。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却驱不散南宫长宇眉宇间的凝重。
父皇的话语,以及那关於老祖“一统中土”的遗训,如同鬼魅般在他心头縈绕。
“若每一位君主继位,都需接受那所谓的『传承……这遗训,当真是老祖的本意么?”
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或许——
我南宫家族数百年来,都只是某个神秘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
想到这里,南宫长宇不由打了个寒颤,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归山!
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那座被刻意遗忘的故地——归山镇。
他抬起眼,看向侍立一旁的顾连英:“连英,关于归山……你,知道多少?”
顾连英神色一凛,躬身道:“陛下,当年太上皇突然下令,將聚贤阁迁出归山,並严禁皇室中人返回,臣便觉此事非同小可。
恰逢那时,家父顾清卫……离奇失踪。臣初掌玄镜台,根基未稳,不敢贸然深查。
如今,我玄武暗卫的耳目已遍布中土,唯独归山镇……
派去的人,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若非臣职责在身,不得擅离,真想亲自去探个究竟。”
南宫长宇默然。布置暗哨非一日之功,需得长期潜伏,融入市井,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
“聚贤阁……或许知道些什么。”顾连英沉吟片刻,低声道。
“姬家与我南宫家乃数百年世交,祖训便是世代辅佐。
父皇当年是因那神秘人之事,为求稳妥,才说服他们举族迁来北雍。”
南宫长宇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信任,“姬家极重声誉,虽未必事事顺从,但背信弃义之事,他们应当做不出来。”
顾连英点头:“臣起初也怀疑过聚贤阁,但其中诸多关节,確实难以解释……”
“即便如此,依旧疑点重重。”南宫长宇思忖著,眉间忧色更深。
北雍城外,太山行宫,聚贤阁!
自姬婉晴被幽冥殿神秘女子带走,聚贤阁內部便暗流涌动。
爭夺炎帝剑失败,大小姐被掳,这个北方豪族的前景,骤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如今的聚贤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姬若渊自归来后便闭门不出,严令族中子弟潜心修炼,非必要不得外出,儼然一副备战姿態。
然而,立春刚过,他最不愿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幽冥殿的使者,如同黑色的兀鷲,降临聚贤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