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煞困龙阵”的威力远超想像,当初若非林瑞丰的极致水灵根带来滔天水势稀释,断难突破。
黑袍使者独战那头母兽,其修为远超问道境。
若非凶兽出现,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只怕难以逃出生天。
眼下不只要解决凶兽,更要考虑修为暴露后退身之策。
但,眼下局势哪容他细想?!
阿姆雷和慕华已经险象环生!
不能再等了!
他目光锁定那头正与阿姆雷、慕华缠斗的幼年狰兽,体內被压制许久的真元轰然运转!
问道境的磅礴气息不再掩饰,冲天而起!
琸云剑自玉佩中迸发而出!
剑光呈淡金之色,边缘却缠绕著一丝凝练到极致的暗红煞气!
剑气並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仿佛穿越了空间的阻隔,瞬间出现在那头狰兽最为脆弱的脖颈与肩胛连接处——
那里鳞甲相对细小,且是它扭头攻击慕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噗嗤!”
淡金剑光撕开了鳞甲的防御,暗红煞气隨之侵入!
狰兽发出一声痛苦而暴怒的狂吼,脖颈处炸开一团血,伤口深可见骨,且那暗红煞气如同附骨之蛆,疯狂侵蚀著它的血肉与生机!
它猛地转头,猩红巨眼死死锁定了南宫安歌,丟下慕华和阿姆雷,带著滔天凶焰扑来!
“南宫……!”慕华惊呼,既是惊喜又是担忧,却惊觉自己失言。
南宫安歌身形不动,面对扑来的狰兽,眼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冰冷的战意。
一道道淡金剑光纵横交错,精准地斩向狰兽的眼睛,口鼻和关节要害,逼迫它不断闪躲格挡,一时无法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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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是境界威压,剑意中正浩大(庚金属性),却又带著歷经尸山血海淬炼出的杀戮锋芒,对狰兽的威胁远超同济。
黑袍使者的金色眼瞳瞬间转向南宫安歌,闪过一丝极度的意外与冰冷杀机!
他竟未发现队伍中隱藏著如此高修为之人!
而且,那剑意……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传闻。
但此刻,他无暇分心。
“血煞困龙阵”中,那头最大的狰兽已然狂怒,五尾疯狂抽打,苍白火焰几乎將黑红煞气点燃,十二血卫嘴角都已溢血,阵法摇摇欲坠。
他一边阻挡母兽衝击,一边输出灵力驰援血卫,稳固阵法。
帕夏本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他的一名心腹想拉他逃向谷口,却被乱飞的狰兽长尾扫中,当场毙命。
帕夏嚇得瘫软在地,裤襠一片湿热。
就在这混乱到极点的时刻——
“南宫世子!阿姆雷!来这里!”
慕华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颤抖和决绝响起。
她不知何时,竟退到了那圈残破石柱中,一根相对最矮,但符文保存稍多的石柱旁。
她手中的“雪芒”弯刀,正抵在自己另一只手腕的伤口上,让更多的鲜血滴落在那石柱根部一个不起眼的,碗口大小的凹槽里!
奇怪的是,她的血滴入那凹槽,並未引发那种地动山摇,封印崩溃的异象。
那凹槽仿佛饥渴的海绵,迅速吸收著她的血液,石柱表面残缺的符文,竟亮起了一丝微弱但极其纯净的……银白色光芒!
与狰兽身上和血煞阵中的暗红,黑红光芒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