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安歌心中一凛,面上却陡然显出被无端打断的惊怒与凛然。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著紫云老者的目光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压过那仍在迴荡的嘶吼:
“此等鬼祟呼喝,岂不是印证了本尊方才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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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钉,“这分明是贼人知我等正要勘破关窍,刻意声东击西,拖延时间,意图阻挠接引,彻底坏我阵法根基!”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光影紊乱、波动不休却迟迟无人现身的传送门,更添几分“洞察一切”的厉色:
“听这动静,来人分明连通道都不知如何打开!
为何急於嘶喊?正是要乱我等心神,自乱阵脚,待其趁虚而入,不正中了其离间计,被其釜底抽薪?!”
他猛地朝紫云老者与灰袍人逼视,语气威严而急迫:
“当务之急,绝非被这疑兵之计所扰!
即刻確认法阵核心是否被其暗力所损——
若根基无虞,便应立刻继续仪式,方能绝了宵小念想,毕其功於一役!”
此言一出,直指紫云老者与灰袍人最深的执念与恐惧——法阵根基是否受损,仪式是否还可继续。
拖延……破坏接引……阵法根基……
这几个被南宫安歌反手扣在“未见其人”的追兵头上的帽子,恰恰说进了紫云老者心坎。
紫云老者眼中迟疑稍退,杀意虽未消,却不由瞥向灰袍人。
灰袍人兜帽微动,似在权衡——
奇怪的是未置可否。
这电光石火间的言语博弈,似乎为南宫安歌爭得了一隙致命的喘息。
然而,不过片刻——
“轰!!!”
小传送阵光华猛地炸裂!
本就紊乱的光幕被悍然撕开,三道裹挟著血腥与空间乱流的身影,带著滔天杀意闯了进来!
正是那金瞳黯淡,黑袍破碎,周身繚绕著狰兽煞气的黑袍使者,以及仅存的两名浴血血卫!
他身上伤口深可见骨,散发出的,正是与方才那“星空之门”同源,却更为躁动不稳的异质气息。
他手中高举“寒”字令牌,那双燃烧著怒火的金瞳,瞬间便如毒蛇般锁死了南宫安歌。
偽装,於此刻彻底败露!
“孽障!安敢欺我至此?!”
紫云老者鬚髮皆张,立道境的恐怖威压如火山喷发,再无丝毫保留,化作滔天海啸席捲向南宫安歌三人!
被愚弄的耻辱与滔天怒意,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杀机。
而灰袍人兜帽下的目光,倏然转向那自传送阵闯出的不速之客——
冰冷的眼神里,迅速掠过一丝惊疑。他並未参与討伐,依然维持著阵盘的运转。
前有盛怒的立道境强敌,后有幽冥殿血腥追兵,旁有高深莫测的灰袍阵师。
眼前局势对於南宫安歌一行——已是十死无生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