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顾羞怯之心,將南宫安歌紧紧拥入怀里,想以自己的体温再做最后的努力。
小虎至尊面色一红(它自己认为),表情遽然变得温柔:
“唉呀……!”
慕华怀中,南宫安歌冰冷的身躯忽然极其轻微地一震。
慕华低头,只见安歌涣散的目光似乎努力想聚焦在她脸上,苍白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但慕华看懂了那个口型,是“……冷……”
看来有些好转,但显然还远远不够。但此地没有可以生火之物,自己已无能为力……
不过多久,她就如同抱著一块正在失去最后温度的人形寒冰,自己的体温也在飞速流失。
绝望与无助同时袭来,此刻悲切得已发不出声,慕华体內寒意四起,浑身颤抖不已,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没注意到南宫安歌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在她怀中那枚玉牌——
圣女令牌上。
也是在这一刻,慕华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悠远、仿佛穿越时空而来的嘆息。
不是用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响在心间。
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贴紧南宫安歌心口的掌心,微微发热。
一个破碎的、仿佛由无数古老回音叠加而成的意念,断断续续流入她即將冻结的思维:
“生路……死境……
枢机在於『纯粹之契……
以最本初之温……破虚妄之寒……
渡彼……亦渡己……”
慕华茫然。
纯粹之契?!
本初之温?!
她看著南宫安歌迅速流逝的生命,看著那凝结的冰霜,看著自己因寒冷和恐惧而同样冰凉的身体。
什么温?哪里还有温?
除非……
一个源自古老血脉,近乎本能的明悟,骤然刺破迷雾。
那是一种烙印在女性生命最深处,关於创造与奉献的原初记忆。
不是情慾,而是更古老,更神圣,更接近生命本源的一种……仪式。
慕华的脸颊瞬间滚烫,但眼神却奇异地冷静下来。
她明白了那意念所指,也明白了自己將要付出的是什么。
那不是牺牲,是选择。
是通向试炼之地的唯一钥匙,也是將南宫安歌从死亡边缘拉回的唯一渡舟。
她不再犹豫。
轻轻將南宫安歌放平,慕华的手指颤抖却坚定地解开了自己仅剩的单衣系带。
衣物滑落,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立刻激起细小的颤慄。
她俯身,以最虔诚的姿態,贴合上南宫安歌冰冷僵硬的身体……
肌肤相触的瞬间,慕华感到刺骨的寒,也感到自己心臟剧烈跳动传来的,生命最本源的搏动与……温热。
她闭上眼睛,摒弃所有杂念,將全部的意识,全部的生命力,全部未曾沾染世俗尘埃的纯粹,透过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