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且慢动手!”
小虎焦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遽然炸响,
“这老傢伙显然是误会大了!
把咱当成了北雍那些杂碎!
快想法表明身份!
你这杀伐剑意一出,这脆皮溶洞和这些老弱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
南宫安歌闻言,强行压下立刻反击的衝动,心念再转,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澄清:
“住手!我乃……”
他本想报出“紫云宗记名弟子”的身份——祭司与紫云宗合作。
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那紫云老者乃叛逆者,此刻这个身份似乎並非完全可靠。
若说是北雍南宫家,恐怕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
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阵外的祭司已然发出悽厉的冷笑,打断了他:
“贼子休要再逞口舌之利,花言巧语!
那日,你身上驳杂不纯的灵力与隱晦煞气,早已露出马脚!
你,绝非紫云宗弟子!
未料你竟能从秘境逃脱,还寻到了这里!
当真阴魂不散!”
这祭司是把他当成了幽冥殿或北雍派去的细作?
这……说不通啊!
“这老糊涂虫,脑子里灌的都是什么浆糊!”
小虎气得直跳脚,“他到底算哪边的?恨北雍,好似也厌恶幽冥殿,但又与紫云宗叛逆合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你才是浆糊脑袋。”
灵犀插话,语气一改往日慢条斯理,抓住难得的表现机会,“屠族之仇令这祭司对北雍恨之入骨。
他定是將主人当成了北雍派来的细作。
紫云宗的人(叛逆者)与主人衝突,紫云宗的身份也难消除误会。
唯有表明到此真实目的,方能消除误会。
但,空口白话,他如何肯信?
除非……
除非拿出他无法否认的证据!”
南宫安歌灵光一闪,不再试图用语言解释,而是猛地抬起左臂,露出手腕內侧那枚只剩下三片花瓣的奇异莲花印记。
同时他意念集中於印记,血脉微微激盪的剎那——
那沉寂的莲印骤然变得滚烫!
一抹淡金色光晕,自印记中心浮现,並不强烈,却异常坚定地荡漾开来……
还未说任何话,异变陡生!
扑向他的那些灰色符文,在触碰到这淡金光晕的边缘时,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速度明显迟缓。
“这……这光芒……这共鸣……”
阵外,正拼力催动禁阵,甚至打算与敌偕亡的祭司,瞬间僵直,脸上神情全部凝固——
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锁在南宫安歌手腕上那圈淡金色的,正与“荒古禁牢”隱隱呼应的光晕上,嘴唇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