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现在人家搬家需要人搭把手,街坊邻居都看著呢,咱们要是不去,让人家背后戳脊梁骨,说咱们不懂事,没情分。
妈就去帮半天,搭把手就回来!”
看著白婷匆匆扒拉了几个包子,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砰!”
谭虎“砰”地一声把喝空的牛奶盒砸在桌上,胸膛起伏,显然那股邪火还没下去。
他朝著门口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爽:
“我呸!什么狗屁叔叔!爸刚走那会儿,他们一家子就装模作样地来晃了一眼,上了一注香,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
当年爸进了巡夜司,他们恨不得天天往咱家跑,那副巴结的嘴脸,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噁心!
结果爸一走,这两年呢?连个屁都没放过!”
他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之前周转不开,哥你拉下脸去借钱,门都没让进!跟躲瘟神似的!尤其是那个谭雯!”
提到这名字,谭虎眼神暴戾,充满敌意:
“仗著觉醒什么破异能,鼻孔朝天!看我们跟看垃圾似的!拽什么拽?
不就是狗屎运?等哥你练出內气,砍她还不是一两刀的事儿!看她怎么囂张!”
“虎子!”
谭行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弟弟的埋怨。
他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住谭虎。
虽然他自己心里对那一家子同样膈应得不行,甚至比谭虎更清楚其中的齷齪,但此刻,他必须把弟弟这头可能脱韁的恶虎拉回来。
他走到谭虎面前,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谭虎心头:
“把嘴给我闭上!抱怨归抱怨,道理要拎清!人家帮,那是念旧情,是情分;人家不帮,那是人家的本分!
天底下没有谁欠谁的道理,不能因为咱们觉得委屈,就把这『情分和『本分混为一谈!
更不能因为別人势利眼,咱们自己就跟著丟了做人的脊梁骨!”
谭行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但目光依旧如炬,带著期许:
“虎子,你记住,你这身筋骨,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顶级武道胚子!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
哥看好你,未来武道成就肯定在我之上!但正因如此,心性更要坚如磐石不能被这点破事蒙蔽双眼、带偏心性!
你要是被这点委屈和不忿带偏了,成了个只知怨天尤人的人,那才是真对不起你这身天赋,对不起爸的在天之灵,更对不起咱妈这片苦心!”
“知道了!哥!”
谭虎闷闷地应了一声,脑袋耷拉下来,像只斗败了却仍不甘心的小狮子,瓮声瓮气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看著弟弟这副模样,谭行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压上心头。
这小子…是块万中无一的顶级武道胚子!!天生神力,筋骨强韧,气血旺盛远超同龄人数倍!绝对是传说中的天生武骨!而且是顶尖的那种!
想当初,自己没得到系统前,跟这小子一比,就是坨屎!
可惜,现在虎子年纪尚小,身子骨还未彻底长开、定型,远未到联盟规定可以进行正式“武骨”资质测试的年龄。
否则,谭行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去检测机构检测一下,看看到底是哪一种品级的天生武骨?
更可怕的,是虎子那份近乎变態的心性。练起武来完全不要命,对自己极端苛刻,骨子里烧著一股百折不挠、愈挫愈勇的狠劲。连谭行这个当哥的,偶尔在旁边看著,后背都忍不住窜起一丝寒意。
那小子眼里好像压根就没有“怕”这个字,天生一副漠视生死、不服就乾的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