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嗤!
又是一道凌厉的黑色刀光!精准无比地斩在轴承侧面!
鐺!!!
轴承钢再次被狠狠劈飞,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半空!
一刀!接著一刀!
谭虎的身影在空地上辗转腾挪,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初生牛犊的锐气和获得新玩具的畅快!
刀光连绵成片,低沉的“虎咆”刀嗡鸣声不绝於耳。
那块沉重的轴承钢,竟像一颗被无形丝线操控的顽铁陀螺,在离地两三米的空中不断被斩飞、降落、再斩飞!整整十几分钟,它愣是没能沾地!
汗水顺著谭虎稜角初显的脸颊滑落,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越来越盛的兴奋光芒!
每一次精准的斩击,每一次感受到虎咆刀身传递迴来的那份稳定与力量感,都让他热血沸腾!
“爽!”
他忍不住低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抖,刀锋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不再是硬碰硬的劈砍,而是带著一股粘黏的巧劲,斜斜拍在再次下落的轴承钢边缘。。。。
嗡!
轴承钢被这股巧劲一带,旋转著飞出更远,撞向不远处一堆叠放的废旧轮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谭虎收刀而立,胸膛微微起伏,看著手中在阳光下泛著內敛哑光的“虎咆”,嘴角咧开一个畅快无比的笑容。
他眼神看向那块被他最后一刀巧劲拍飞、此刻静静躺在轮胎堆里的轴承钢,轻轻吐了口气:
“还是没坚持到半个小时。手感是有了,但这股『劲儿……”
他下意识模仿著大哥挥刀时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態,手腕虚虚一抖:
“离收发由心还差得远呢!”
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大哥谭行曾演示过的一幕:
一枚生鸡蛋被轻轻拋起,刀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带著一种奇异的柔劲轻轻“拂”过鸡蛋。
鸡蛋完好无损地劈飞,落下时又被劈飞,最后还能被大哥用来做荷包蛋!
那神乎其技的控制力,让当时的谭虎看得目瞪口呆。
谭虎握紧了刀柄,指关节微微发白,眼神中燃烧起强烈的斗志和嚮往:
“什么时候。。。。才能像大哥那样,用柔劲劈鸡蛋而不碎,那才算是。。。登堂入室!”
“再来!”
谭虎低喝一声,重新摆开架势,目光锁定了那块沉重的轴承钢,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劈斩。
然而,就在他精神高度集中,准备再次挥刀的瞬间。。。。。
“小子!你今年多大!?在哪里读书!?”
一阵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谭虎眼神陡然一厉,瞬间收刀护於身前,锐利的目光如电般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是谁?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