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要命的是!这杀千刀的混蛋,居然向著所有人造谣说“卓婉清是他的童养媳!”
这一句话,直接捅穿了马蜂窝!卓婉清在北疆新生中是什么地位?
就连他於大少也不得不承认,他在整个北疆高中新生里是不折不扣的『白月光!
追求者能从校门口排到荒野关门!那些狂蜂浪蝶一听这话,瞬间就疯了!
天可怜见!他於大少一开始根本没把这些疯话当回事!
可架不住谭行这疯狗到处点火,煽风拱火!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闹越大,越传越真!
不说裘霸那莽夫、就连性格沉稳的蒋门神都怒了、那个以隱忍狠辣著称的狄飞都被气得眼都红了、甚至连一向清冷的卓婉清都被弄出了真火!
於是乎……他们那一届百校联考最顶尖的硬茬子,带著各自的拥躉,在荒野试炼场组团找他麻烦!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他於大少双拳难敌四手,被揍得灰头土脸,要不是考官及时介入,差点闹出人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事后几人冷静下来一合计,才明白全他妈被谭行那条疯狗当枪使了!
满腔滔天怒火瞬间转向,所有人开始满世界疯找谭行算帐。
他於锋当时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偏偏选了南边路线去搜索……
结果呢?
只听到北边传来消息:暴怒的蒋门神带人堵住了谭行,將他淘汰出局!
“妈的!”於锋越想越气,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展柜上。
“哐!”
一声沉闷声响起,金属展柜上,竟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浅坑!
“老子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走了南边!让蒋门神那孙子捡了个便宜!”
看著哥哥那副“破大防”的模样,於莎莎噗嗤一笑,歪著头打趣道:
“哟~哥!难得哦!居然能在同龄人身上看到你吃瘪破防的样子!嘖嘖,这表情,绝了!”
於锋脸色一僵,迅速恢復了那副严肃的模样,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语气带著警告:
“少贫!那疯狗……刀是真快!路子也够野够狠!为人更是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你以后要是碰到他,给我绕著走!听见没?少和他接触!!
於莎莎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捕捉到哥哥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笑得像只小狐狸:
“嘻嘻,哥~你这反应不对呀?嘴上骂得凶,心里是不是也觉得他挺厉害?
要不然,以你於大少的脾气,早提著戟上门把他砍成八段解恨了,哪还用在这儿生闷气呀?”
“哼!”於锋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但最终却只是缓缓摇头,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复杂:
“武道之爭,胜败乃常事。拋开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不谈。。。。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混蛋的刀……確实够劲!是个够分量的对手!”
雨幕如织,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刺目的光斑。
谭行在行人稀疏的街道上疾驰,目標直指“血色玫瑰”酒吧的方向,眉宇间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至於发生在玄武重工里於家兄妹的插曲?
呵!
就算他此刻知晓,心中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百校联考?那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是他这种泥腿子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他不是於锋、蒋门神那些生来就顶著光环、资源堆到嗓子眼的天才!
更不是裘霸、狄飞、卓婉清那般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千金!
他谭行有什么?
他就只有手里的刀,不踩著別人上位,不砍个尽兴而归,哪轮得到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