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转,床底下那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红晶石仿佛又在眼前浮现。。。。
鼎峰集团和那帮疯狗一样的邪教徒都在找它。
这东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不,是催命符!就算他现在想老老实实交出去,恐怕对方为了灭口,也不会让他活到明天。
这根本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目光转向旁边一脸严肃,站得笔直的谭虎,语气严肃:
“虎子,別愣著,在旁边仔细看好!小段位的突破,气血运行的关窍变化,对你以后有好处!”
他抬手指向那张旧木床。
“来,先把这床挪开,给我腾出块地方来!”
谭虎闻言,脸上肃穆的神色丝毫未变,只是重重点头,一句废话没有,立刻上前。
他三下五除二,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原本略显拥挤的房间中央,立刻被清出了一片足够一人活动开手脚的空地。
谭行不再耽搁,先是虎虎生风地打了几遍炼体广播操,將周身气血活动开,隨即抓起一枚灵晶,盘膝坐下,屏息凝神。
淬体广播操的气血运行路径早已烂熟於心,他引导著体內奔腾的气血,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筋骨臟腑。
手中灵晶內充沛的精纯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如同最细腻的润泽丝线,迅速修补著因狂暴气血冲刷而微微受损的经脉,带来一阵阵清凉舒泰之感。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一个小时转眼即过,他手中那枚原本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灵晶,已然变得灰白黯淡,灵气尽失。
谭行缓缓睁眼,没有丝毫停顿,隨手接过旁边谭虎早已备好的另一枚灵晶,再次闭上双眼,沉入了下一轮枯燥却至关重要的气血搬运中。
凭藉大量灵晶的灵气硬生生堆砌,谭行纯粹是靠水磨工夫,將自身的筋骨皮膜、五臟六腑置於气血熔炉中反覆淬炼。
每一次循环,都让它们的韧性增强一分,气血通路也拓宽一丝。
突然。。。。谭行周身气息猛地一滯,隨即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甚至有淡淡的白汽从头顶蒸腾而出!
谭虎心头一跳,眼睛骤然亮起:“要突破了!”
只听一阵密集如炒豆般的“噼啪”脆响从谭行体內深处传来,他裸露的手臂、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虬龙盘踞,看上去有几分骇人,但旋即又缓缓平復下去,隱入皮肤之下。
良久,谭行才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疲惫。
“哥!怎么样?”谭虎立刻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期待。
“突破了!”谭行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掩不住那份欣喜。
“第九重,成了!”
他仔细体会著体內截然不同的力量感,无论是筋骨的强韧程度,还是气血奔腾的速度和总量,都远超突破之前!
“太好了!还继续淬炼吗?”
谭虎惊喜交加,恨不得大哥一口气衝上巔峰。
“不了。”
谭行果断摇头,脸上疲惫更深:
“精神消耗太大了,再强行淬炼,会透支精神,得不偿失。”
虽然突破后身体正处於一个飢饿且强大的状態,但催动气血本身就是对心神极大的考验,他此刻只觉得头脑昏沉,太阳穴突突直跳,確实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