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面无表情地走向那辆黑色豪华飞梭。
车门无声滑开,他弯腰坐进后座。
车內,谭行眼神微眯,不断地打量车內环境。
飞梭內部极其奢华,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车窗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谭行被安排在中间座位,前后左右都坐著气息沉凝的黑衣保鏢,无形的压力笼罩著他。
就在谭行不住的打量之时,身旁一名黑衣人嗤笑一声,打破了沉寂,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
“小子,別白费力气打量了。这车是特製的,防弹玻璃,加固舱体。
即使你能在车里反杀我们,你也休想第一时间破窗逃走。
我们知道你『狂风刀的名號,也很清楚你们这种『天才不能按常理看待。
所以,为了请你,出动的是一整支武装小队。
你最好掂量清楚,你或许能跑,但你家里那个炒粉摊,还有你那个还在读初中的弟弟,他们跑得了吗?”
谭行双眼微眯,眸中寒光一闪而逝,最终归於沉寂,彻底沉默下来。
车厢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飞梭引擎低沉平稳的电磁嗡鸣声在嘶嘶作响。
飞梭疾驰,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但它並未驶向市中心那栋象徵著財富与权力的鼎峰集团摩天大厦,而是径直朝著北疆市外围的工业区飞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飞梭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工业园区,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的独立別墅前。
“小子!到了!下车!”
副驾驶上,为首的黑衣人转过头,语气生硬地命令道。
谭行闻言,看向那人,足足凝视了好几秒,才扯了扯嘴角,冷声问道:
“怎么称呼?”
那名黑衣人对上谭行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嗤笑:
“免贵姓苏,大家都叫我苏三!”
谭行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重复了一遍,亲身开口:
“好!”
话音未落,他已乾脆利落地推开车门,钻出了车厢。
就当谭行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拥”下,踏入別墅大厅。
厅內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照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愈发空旷。
一个身著考究中式服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早已坐在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见到谭行进来,他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却不失威严的笑容,站起身:
“你好啊,谭行同学!我叫苏天豪,你应该听过吧?”
谭行目光扫过对方,脸上也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懒洋洋的:
“当然。大名鼎鼎的鼎峰集团掌舵人,北疆市谁没听过苏老板的名號?真是如雷贯耳。”
苏天豪闻言,哈哈一笑,隨意地挥了挥手。
周围那些气息逼人的黑衣人立刻如同潮水般无声退去,迅速消失在各个廊道入口,只留下两人在场。
他热情地示意谭行在对面沙发落座:
“这次用这种方式请谭同学过来,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见谅,见谅啊!”
“確实,”
谭行从善如流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挑眉道:
“鼎峰集团的请人方式,可真够……別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