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虎赶忙道:“也得让她见见您!”
“嗯!要得!是得正式见见!”
陈北斗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欣慰。
就在一老一少气氛融洽地朝著林家大厅走去时,还在景澜高中实战课上被许搏锤的鼻青脸肿的谭行,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竟然抱上了一只巨粗的金大腿!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於响起,如同天籟。
林东揉著嘴角的淤青,疼得齜牙咧嘴,骂骂咧咧道:
“服了,每天准时挨顿揍,这『例行一揍许班他就不会腻吗?”
“得了吧,少嚎两句!你看看老蒋,那才叫一个惨!”
一旁同样齜牙咧嘴的谭行吸著冷气,用下巴指了指擂台方向。
林东顺著谭行所指望去,顿时乐了。
只见人高马大的蒋门神直接被许搏一套连环拳轰得离地而起,整个人在半空中被许搏揍得上下翻飞,愣是被挨了十几拳没掉下来,活像个被狂风捲起的破麻袋。
“嘿嘿嘿……”
看著蒋门神的惨状,林东顿时忘了疼,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老谭,怎么突然老子心里舒坦多了!”
“嘿嘿!老子也是!”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再瞅瞅台上还在被动“浮空”的蒋门神,不约而同地露出幸灾乐祸的坏笑。
傍晚放学,林东那辆扎眼的骚红色飞梭早已候在景澜高中门外,流线型的车身引得不少学生侧目。
两人刚钻进车里,就看见司机陈叔一张脸笑成了菊,喜气洋洋地转头道:
“两位小少爷!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林东和谭行对视一眼,满脸问號。
林东笑著拉上安全带,笑著说道:“陈叔,別卖关子了,快说啦!”
陈叔脸上的喜色怎么也遮挡不住,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北疆武道协会副会长,陈北斗陈会长,今晚在咱们家设拜师宴呢!全家上下都在等你们回去,这可是咱们林家天大的面子!”
“啥!?”
林东猛地瞪大眼睛,沉默了片刻,下一秒直接猖狂大笑起来:
“我爸这么牛逼?!居然能请动陈北斗收我为徒?……不对!我老子哪有这本事!果然还是小爷我天赋异稟,被陈老爷子一眼相中了!”
他越说越兴奋,用力一拍旁边谭行的肩膀,眉飞色舞:
“看到了吧!老子真的是天才!老谭!以后在北疆这地界,兄弟我罩著你!横著走!”
谭行看著他这得意忘形的模样,也由衷地替他高兴,笑骂道:
“臥槽!牛逼啊东子!苟富贵勿相忘!狗富贵,互相汪啊!必须带兄弟起飞!”
飞梭里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一个正吹牛逼吹得上头,一个捧哏捧得飞起。
就在这时,前座的陈叔听著自家少爷趾高气昂的样子,面色变得复杂起来,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瞥了自家少爷一眼,语气犹豫地开口:
“那个……少爷,不是您……陈会长收的徒弟,是谭虎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