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后,谭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按下接听,小狐的声音迅速传出:“谭哥!到了,你在哪?”
谭行笑著低声道:“別过来,有人盯著。东西放吧檯就行,別跟我接触。”
“需要搭把手么?”小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用不著,送完就回去,听话。”
谭行的声音不容置疑。
“好,你小心。”
谭行目光转向吧檯,远远瞥见小狐將一个黑色背包递向服务员,隨即转身融入门外夜色,毫不拖沓。
直到小狐身影彻底消失,谭行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吧檯。
“你好,我朋友刚才留了个包在这儿,我来取。”
谭行脸上掛起礼貌的微笑。
“好的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
谭行微怔,隨即从善如流:“姓黄,黄麟。”
“嗯嗯,黄先生您拿好。”
小姐姐双手將背包递了过来。
谭行接过背包,心底不由失笑。
他们这帮人,早年在外头遇上需要报名的场合,总会不约而同地借用黄老爹的名头,没少给黄老爹惹来的麻烦,现在都习惯了!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拎起背包,径直走向卫生间。
狭小的隔间里,谭行打开背包。
里面赫然躺著一个1000毫升的不锈钢保温桶,外加一套衣服。。。牛仔外套配牛仔裤,典型的街头混混装扮。
谭行无奈一笑,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迅速换下身上的旧衣,將那枚妖异的血晶重新扔进保温桶中拧紧。
隨即利落地推开厕所窗户,身形如猎豹般轻盈翻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酒吧后巷的黑暗之中。
他这一消失,酒吧大厅內,几个一直暗中窥探的身影顿时躁动起来。
“怎么回事?”
“感应…消失了?!”
“刚才还在的!神石的波动怎么突然断了?!”
几人脸色剧变,再也按捺不住,焦灼地起身四顾,却再也捕捉不到那一丝能量痕跡。
“呵呵呵!现在风声放出去了,再来这里钓两天鱼,那些血使……也该上鉤了吧?”
夜风拂过,吹起他牛仔外套的衣角。
谭行双手插兜,一身轻鬆地朝家走去。
经过楼下那辆陈旧的炒粉车时,他顺手將背后的背包塞进了车厢柜內。
一切妥当,他转身上楼。
“找点空閒,找点时间,领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他嘴里哼著跑调的小曲,刚踩上五楼最后一阶,脚步猛地顿住。
“操他妈的!老子刚装的门呢?!”
一声怒骂炸响楼道。。。。。。他家门口那扇昨晚新装的防盗门,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