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兄弟,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你谁啊?”
谭行的耐心基本为零。
“我苏大啊!”
“哈!?”
谭行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你从哪儿搞到我號码的?”
“哎,这你別管了。”
电话那头的苏大语气倒是轻鬆:
“怎么样,出来坐坐?”
“坐你大爷!”
谭行直接气笑了:
“你他妈是一大早假酒喝多了还没醒吧?你们老板正满世界找老子,我现在跟你出去坐坐?你当我傻逼吗?”
“没事!我偷偷出来的!谁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苏大笑道。
谭行闻言,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瞬间全无。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抄起床边的横刀,几乎贴著门板压低声音吼道:
“你他妈找死??!”
门外竟然真的传来了苏大带著笑意的回应,隔著门板显得有些闷:
“慌什么?说了是偷偷来的,没人盯梢!快开门,有事和你谈。。。。对你我都有好处!”
谭行眯著眼凑近猫眼,仔细向外打量。。。。確实只有苏大一个人,那傢伙甚至还对著猫眼咧嘴笑了笑。
他心下略一迟疑,最终还是“咔噠”一声拧开了门锁。
同为凝血境,谭行自问不虚任何人。
更何况,如果苏大真能在警备司层层布控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人摸到他门口……那他有这本事,他也认了。
谭行瞅著这门,越想越觉得它像个气氛组选手。。。存在感十足,但真出了事,毛都没用。
谭行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那把显眼的横刀就那么隨意地扛在肩上,他斜倚著门框,语气不耐:
“有屁快放!找你爹我啥事?”
苏大闻言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径直绕过谭行,打开冰箱,摸出一罐冰镇的橘子汽水,“啪”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
直到一口气喝掉大半罐,他才满足地长嘆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嗝。
“爽!”
他抬手抹了把嘴,这才扭头看向谭行,脸上带著点惯常的野气:
“妈的,在荒野里啃乾粮啃得嘴都快淡出鸟了!一出来就光来你找麻烦,连口带气儿的甜水都顾不上喝!”
谭行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