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勾把难缠!”
谭行吐了一口唾沫,甩了甩被反震力震得发麻的手腕,心里暗骂。
这骨头架子的防御力和攻击方式都太噁心了,远程压制近乎无解。
然而,与他预想的凝重不同,叶开脸上的阴冷突然如同冰面破碎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狂热、近乎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爽!真是太爽了!”
叶开仰头髮出扭曲的大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是这样!只有面对你,才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活著啊!谭行!我的好兄弟!好兄弟啊!”
在谭行警惕的目光和所有直播间观眾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叶开狂笑著,右手猛地向后反伸,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自己后颈的脊椎!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后背!
但他仿佛毫无痛觉,脸上只有极致的兴奋和狂热!
他的手猛地扣住了什么,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將一截森白、还粘连著丝丝血肉和神经的物体,从自己的脊椎位置抽了出来!
那……那是一段完整的脊椎骨!
整个过程血腥、诡异、疯狂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感到强烈不適和恐惧!
“呕……我受不了了!”
“疯了!叶开绝对疯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
“尸骨脉……这武骨也太……太邪了!”
“生理不適了家人们!”
“谭行怎么打?!这拿什么打?!”
。。。。。
直播弹幕瞬间被惊恐和噁心刷屏。
当整条脊椎骨被完全抽出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森白的脊椎骨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形、延伸,骨节彼此摩擦组合,发出“咔咔”的脆响,转眼间竟化作一柄长约四尺、苍白无比、造型狰狞、边缘布满锯齿状骨刺的奇形骨刃!
骨刃的末端,甚至还连接著几缕微微搏动的鲜红肉丝和神经束,微微颤动著,显得无比邪异!
叶开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机都隨著脊椎的抽出而被带走了一半。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嚇人,充满了一种病態的疯狂战意!
他单手握住这柄由自己脊椎所化的苍白骨刃,隨意一挥!
嗡!
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呜咽声,一道无形的、阴冷的锋锐之气掠过,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悄无声息地断为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来!谭行!”
叶开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尖锐,如同骨头摩擦:
“让我用『脊蠡刃,好好品尝你的鲜血!你可別……让我太快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