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顾林东那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以及剩余三名教徒惊疑不定的目光,突然弯腰、抚胸、背刀,行了一个標准得像教科书般的古老决斗礼。
这是挑战的信號,亦是给予对手尊重的仪式。
摩罗教这帮人癲是癲,但对这种代表“纯粹械斗”的仪式感,简直迷恋到骨髓里!
那首领见状,脸上的狰狞怒容不由得一滯,眼底下意识地闪过一丝“你小子居然懂这个?”的惊异与受用,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就要依礼弯腰回敬……
他身后两名下属更是条件反射,跟著齐刷刷低头。。。。。
就在他们三人头颅同时沉下、视线脱离对手的那致命一瞬间!
“傻逼!!”
谭行原本庄重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如恶鬼,抚胸的左手猛地甩出三根短矢直取旁边那名教徒的后脑,同时双腿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扑出,血浮屠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劈那头领的脑门!
那首领只觉头顶恶风压体,骇然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不断放大的血色刀芒!
他瞳孔骤缩到了极点,惊怒交加,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
“我¥%amp;amp;*你个狗杂种!!!”
他做梦都想不到,世上竟有人能狗到如此地步,利用他们对神的虔诚搞二次偷袭!!
噗嗤!啊!
旁边那名教徒被三根短矢击中后脑,惨叫刚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瘫软在地,抽搐不止。
首领终究是身经百战,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身体拼命向后拧转,同时那柄狰狞的锯齿砍刀带著风声向上猛撩!
鐺!
又是一声刺耳的交鸣!火星四溅!
谭行这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刀,被他险之又险地格挡开来,但刀锋依旧在他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
而此刻,林东也终於快速反应过来,心中不自觉的给他这个发小点了个赞!
“可他妈真有你的!”
当即哇哇怪叫著,抓住那名仅存的教徒还在发懵的瞬间,战刀毒辣无比地直捅其腰肾!
得手后甚至还不忘狠狠拧转刀柄!
“呃啊!!!”
那教徒双眼猛地暴凸而出,死死抓住林东染血的手臂,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隨即身体一僵,气息断绝。
战斗在短短一分钟內,再次爆发!並瞬间进入白热化!
谭行根本不给那头领任何喘息和咒骂的机会,刀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席捲而去,声音冰冷:
“跟邪教杂碎讲武德?你脑壳让门挤了?你们主子就爱看这种阴逼操作!越毒越狠越精彩!这才是械斗精髓!”
首领气得几乎炸裂,胸前伤口剧痛难当,只能狼狈不堪地挥刀格挡,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咒骂,却被谭行那宛如疾风骤雨的刀势彻底压制的连完整句子都骂不出来。
林东见状,快速拔出深陷在那名邪教徒体內的刀,与谭行默契合围,两人刀光交错,將重伤的首领逼得险象环生。
林间空地上,金属的疯狂交击声、绝望的怒吼声、垂死的惨叫声再次激烈地交织在一起,比方才对战山魈时,更多了几分人性深处的狡诈与残酷。
最终,在林东又一次佯攻牵扯的瞬间,谭行一刀盪开首领格挡的锯齿砍刀,使其胸前空门大露!
林东眼中凶光爆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全身力量灌注於刀尖,一刀狠狠捅进了那邪教徒首领的心窝!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传来。
世界,终於彻底清净了。
转眼之间,五名摩罗教邪教徒,全数歼灭!
谭行隨意一振血浮屠,刃上血珠尽数飞溅而出。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林东,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坏了!该不会是第一次杀人,留下心理阴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