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们好像……真怕这里面的东西?”
林东嗓音乾涩,艰难咽了口唾沫,转身將强光手电扫向深处。
光柱犹如被浓稠黑暗吞噬,照不出多远。
谭行未答,眼中锐利之色更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谨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能把那异种山魈嚇成这德行……老林,咱们恐怕撞进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
他手中强光手电的光斑猛地收缩,凝聚成一道锐利的光锥,如实质般刺破黑暗,缓缓扫过前方。
“先別乱动!稳住!”
谭行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警惕:
“等外面彻底安静,我们立刻原路返回!”
强光手电的光柱割开了死寂的黑暗。
光线所及,隱约可见这是一处不算宽敞的密闭石室,格局方正,透著一股肃穆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更像是一处古老祭所。
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斑驳诡异的壁画,那些扭曲蠕动的非人形体正进行著无法理解的褻瀆仪式,仅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更骇人的是壁画间夹杂的古老文字,笔画狰狞如虫爬蛇行,仿佛拥有生命般散发著不祥,盯得久了竟让双眼阵阵刺痛!
无数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更添几分死寂与神秘。
而就在谭行手中的手电光柱竭力延伸的最远处,在那被浓鬱黑暗几乎吞噬的视野尽头,光线勉强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由某种漆黑石材垒砌而成的方形轮廓。。。。
那森然、邪异、散发著浓郁不祥气息的构造……
根本毋庸置疑!
“祭坛?!”
“邪神祭坛!”
两人异口同声,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谭行与林东猛地扭头对视,都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这根本不是什么遗蹟秘宝……这特么是一座专门用来沟通祭祀域外邪神的祭坛!
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探入深渊的脆弱触手,微微颤抖著,竭力刺破浓稠的黑暗,牢牢锁定著视野尽头那座漆黑、森然、散发著无尽不祥气息的方形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哑光的黑色石材垒砌而成,表面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它静静地矗立在石室最深处,散发著令人感觉到不適的威压。
“邪神祭坛……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东声音发乾,喉结上下滚动,握著战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这玩意比外面那群没脑子的畜生可怕一万倍!”
谭行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高度集中,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沿著光柱扫视祭坛的每一个细节,同时耳廓微动,捕捉著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门外,山魈惊恐远遁的杂乱脚步声早已消失,只剩下绝对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之前的咆哮撞击更让人心头髮毛。
確认暂时安全,至少没有立即的威胁后,谭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
“估计它们怕的不是祭坛本身。”
“什么?”林东一愣。
“山魈再变异,也是异兽,直觉远比我们敏锐。它们恐惧到不敢靠近甚至仓皇逃窜……”
谭行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明这石室里,或者这祭坛上,存在著某种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此话一出,林东只觉得后颈的寒毛又炸起了一片,下意识地將手电光更加聚焦地打在祭坛上,光斑仔细逡巡。
这一次,看得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