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谭行没有任何废话,乾脆利落。
通讯掛断的瞬间,於锋就发来了一个地址,谭行看了一眼就长身而起,眼中精光烁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朝门外走去。
谭行动作极快,不出半小时,便已抵达於家在北疆市的一处產业。。。。
一家门脸不大、却透著股厚重歷史感的古典兵器养护会所。
於锋显然早已打过招呼,一名身著干练制服、气息沉稳的侍者沉默地引著他穿过陈列著诸多寒光闪闪兵刃的前厅,径直来到后院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
静室內,於锋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柄暗沉沉的短匕。
於莎莎也跟著来了,坐在一旁,低头欣喜地不断偷看谭行。
“来了?”
於锋抬眼,將短匕隨手插回靴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莎莎,去倒茶。”
於莎莎嗯了一声,隨即乖乖起身去泡茶,走过谭行时,还朝谭行笑了笑。
“废话不多说!”谭行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於锋:
“铸兵秘法,什么条件?”
於锋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就欣赏你这直来直去的劲儿!不像有些人,明明想要,还非得绕七八个弯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我家確实有几门不错的铸兵秘法,甚至有一两门足以作为大族镇族之宝的绝学。
但那些,要么是家族核心子弟才能修炼,要么代价太大,我也动不了。”
谭行没说话,等著他下文。
“不过!”
於锋话锋一转:“有一门秘法,很特殊,也很……强。强得离谱,但也邪门得厉害。是家族早年从一处异域遗蹟中偶然所得,名为。。。《凶刃吞极》。”
“凶刃吞极?”谭行重复了一遍,听名字就带著股戾气。
“对!”
於锋点头:“这法门不主打温养灵性,主『噬!修炼者需寻一柄自身杀戮最深、煞气最重的兵刃作为『母胚,纳入丹田。”
说著说著,於锋就不由自主的看向谭行腰间的『血浮屠,又是一阵肉疼和憋屈,隨即又继续说道:
“此后,需不断以强者之血、凶兽之魂、乃至其他灵兵宝器的精华餵养它,使其不断吞噬、进化。”
“吞噬过程中,兵刃会反馈精纯煞气与能量反哺宿主,助长修为,更能赋予兵刃种种不可思议的异能,理论上成长无限!但弊端同样巨大……”
於锋顿了顿,看著谭行:
“第一,煞气冲脑,容易影响心智,意志不坚的,没练成先疯了。
第二,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这兵刃会一直『饿,长时间『餵不饱,它可能反过来吸你自己。
第三,练这功夫的人,一身煞气藏都藏不住,容易被人当邪魔歪道盯上。”
他说完,往后一靠,咧嘴笑道:
“我知道你路子野,不怕死,杀性重。至於被人当成邪魔歪道?呵,在北疆咱们这一辈人里,说你是邪魔歪道都算抬举,你根本就是条疯狗!”
他重重一拍大腿,眼中闪过兴奋:
“这门《凶刃吞极》,邪性、霸道、饮血噬魂。。。。。。简直他娘的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但风险我可说前头了,敢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