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远超肉体折磨,直击灵魂最脆弱之处,让她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在柳寒汐几乎要失控的边缘,那股恐怖的飢饿感又如潮水般退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仅仅是瞬间的体验,已让她心悸不已。
男子满意地看著她的反应,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和,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已经初步体会到了。
而这,仅仅是最轻微的警告。
真正的神罚,远比这恐怖千万倍。
届时,唯一的解脱之道,便是向吾神虔诚祈祷,奉献你的信仰与忠诚,方能获得片刻的缓解。”
他將试剂塞入柳寒汐冰冷的手中。
“记住这种感觉。
也记住,今晚,我会在暗处看著你。
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吾神注视之下。
不要试图耍样,否则……下次降临的,將是真正永恆的无边飢狱。”
说完,男子不再多言,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彻底消失不见。
病房內,只剩柳寒汐粗重的喘息,与手中那管神血试剂。
她缓缓握紧试剂,眼中却闪过一抹嘲讽。
果然……他们的目標,是这一届的天才!
但,她早已做出选择。
柳寒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锐利坚定而充满死志。
云顶天宫?赤琉璃包厢?马乙雄?
也好,那便从这场宴会开始,跳好她柳寒汐人生的……最后一舞!
她拿起床头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瞬间涌入十几条未读讯息和未接来电的提醒。。。。。。来自焦灼的父母,欢欣的妹妹寒霜,还有几个陌生號码。
指尖划过屏幕,一条条信息映入眼帘。
“小汐!別怕!爸爸正在想办法!就算倾家荡產,也必定为你治好武骨!我已动身前往首都,求见一位隱居的木系真丹境前辈,已有眉目,等我好消息!”——是父亲,字里行间透著坚定和希冀。
“小汐!妈妈明天一早坐第一班灵晶高铁赶来北疆!等著妈妈!”——母亲的信息简短,却充满了即刻便要奔她而来的急切。
“姐姐!我和妈妈马上就到医院啦!你最爱的酒酿丸子刚刚出锅,还热乎著呢!”——寒霜的信息后面还跟著一个可爱的笑脸,纯粹而温暖,不染丝毫阴霾。
最后一条,来自陌生號码,语气爽朗而直接:
“柳寒汐,伤势恢復得如何?我是马乙雄。从慕容玄那儿费了点劲才问到你的號码,打不通,只好发信息。
今晚我在云顶天宫组了个局,赤琉璃包厢,咱们这届说得上名字的傢伙基本都会来。我知道你。。算了不说了。。。希望你能来!”
看著这些信息,柳寒汐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湿热。
是啊,纵然前路已断,深渊在侧,但终究……还有人真心爱著她,记掛著她。
她指尖微颤,却异常迅速地编辑了两条简短的信息回復父母:
“爸,放心,我很好,勿念。”
“妈,路上小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