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那天他去帮於峰於峰砍於威的时候,在云顶天宫门口,確实看到自家那个武痴弟弟身边跟著一个挺清秀的小姑娘和一个小子……
一个极其离谱却又非常符合他脑迴路的念头瞬间蹦了出来:
自家这个脑子里除了练武就是打架的憨憨老弟,从小到大身边连只母蚊子都少见,居然开窍了?
交了朋友?还是个妹子?!而这妹子的亲姐姐……好像、貌似、才被自己亲手打爆了武骨,前途尽毁?!
臥槽!
这……这他妈不是影响他老弟来之不易的社交生活吗?说不定还是初恋苗头?
想到这里,谭行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
再开口时,他语气里那点杀意瞬间烟消云散,以一种近乎光速变脸的速度,切换成了一种儘可能温和、甚至带上了点哄小姑娘般的耐心语调:
“哦。。。是你啊!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没事没事,別著急,慢慢说……!”
他像是才抓住重点,语气立刻变得果断:
“这样,寒潮是吧?你別急,让你旁边那个傻愣子听电话……算了,你直接告诉他,让他麻溜地带你回家!
就在家等著,我最多十分钟就到!”
“嗯嗯!好的!谢谢谭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柳寒潮听到对方不仅信了,还答应得如此乾脆,差点喜极而泣,那带著哭腔却又软糯感激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
“咳……没事儿,小意思,应该的。”
通讯那头的谭行似乎被这甜甜的感谢弄得有点不自在,乾咳了一声,语气却明显透著一股舒畅:
“哈哈,快让谭虎带你回来吧!以后经常来玩啊!”
说完,通讯便被乾脆利落地掛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
谭虎拿著被塞回来的通讯器,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几下,对自己老哥这前后反差巨大、堪称精神分裂的態度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语和蛋疼。
这傢伙……对自家亲弟弟呼来喝去,对別人家妹妹就如春天般温暖?这差別待遇还能再明显点吗?!
他压下吐槽的欲望,收起通讯器,看向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的柳寒潮,无奈道:
“走吧,姑奶奶,我带你回家恭候我那位『世子爷的大驾。”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谭虎!”
柳寒潮的声音依旧带著哽咽,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感激。
“小事情,走吧。”
谭虎摆摆手,虽然满肚子都是问號,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隨手抓起一件运动背心套上,汗都来不及擦,便领著柳寒潮和张婷快步向外走去。
柳寒潮的手再次下意识地紧紧按在外套內袋上。
那两封信件,紧贴著她的肌肤。
姐姐……我找到他了……马上就能交到他手上了!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