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而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信封,抬眼看向柳寒潮,眼神锐利:
“她人怎么样了?”
柳寒潮被他突然的眼神看得一颤,下意识地回答:
“姐姐她……她还在医院养伤,只是……武骨碎了,天赋……没了……”
谭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不见。
他不再多问,低头,毫不犹豫地撕开了第一封信的信封。
展开信纸。
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那凌厉、决绝,甚至带著血性与疯狂的笔跡……
仅仅几秒钟,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原本慵懒靠在墙上的身体瞬间绷直,眼神变得无比骇人,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煞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离他最近的谭虎脸色猛地一变,震惊地看著自己老哥。
他从未见过老哥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
张婷更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嚇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哥……?”谭虎忍不住出声,声音都有些发乾。
谭行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信纸上的內容,速度快得惊人,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化为阴沉!
“好……好一个邪教!好一个神血!好一个……柳寒汐!”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柳寒潮,语气冰冷:
“这信,还有谁看过?来的路上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跟踪?”
柳寒潮被他嚇得一个哆嗦,连忙摇头:
“没、没有!姐姐说不准给任何人看,我拿到就立刻来找你了!一路都很小心……”
“很好。”
谭行吐出两个字,眼神却更加深邃骇人。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撕开了第二封信。。。。。那封写给武道协会的官方信件,目光再次飞速扫过。
確认了柳寒汐以身为饵、玉石俱焚的详细计划后,他脸上的暴怒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回復平静。
他猛地將其中那封写给武道协会、详述阴谋的官方信件抽出,塞到谭虎手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虎子!”
“大哥?!”
谭虎被这突如其来的肃穆气氛和大哥眼中的寒光惊得心头一凛,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应道。
“立刻把这封信亲手交到你师傅手里!如果他不在,就直接找裘霸天会长!必须是本人亲收!绝不能经过第二个人!”
谭行的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
“同时,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他们听。。。。
『今晚八点半,云顶天宫,赤琉璃包厢,邪神教血宴,柳寒汐为饵,请速派绝对可靠的高手围剿,关门打狗!要快!
重复一遍!”
谭虎虽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但老哥这副如临大敌、煞气冲天的模样,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將信贴身藏好,重重点头:
“明白!口信:『今晚八点半,云顶天宫,赤琉璃,邪神教血宴,柳寒汐为饵,关门打狗!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