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功,他们能带给家里的,將不再是寻常的富贵,而是足以让子嗣轻鬆跨越武道门槛、在未来占据先机的庞大资源!
这已不是简单的工作,而是为家族铺就的一条通天坦途!
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动员。
每一位高管的眼底都燃著灼热的火光,那是对未来的极度渴望,更是为子女搏一个光明前途的决绝!
既然机遇就在眼前,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拼了!狠狠拼这一把!唯有全力一搏,才能不负这个机会,更不负身为父母的责任与野心!
。。。。。
与此同时,坐落於鱼峰区一家名叫『今晚没老板的餐酒吧的隱秘包厢內。
与外面清吧区域的舒缓音乐和慵懒氛围截然不同,这间经过特殊处理的包厢隔绝了所有外部声音,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蓝色的壁灯提供著最低限度的照明,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檀香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微甜的铁锈味。
那个不久前还在柳寒汐病房里如同操纵提线木偶般的西装男,此刻正优雅地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
他脸上的金丝眼镜反射著幽蓝的冷光,遮住了眼底深处那非人的冰冷与狂热。
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与这间充斥著墮落与隱秘气息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矛盾感。
他面前的茶几上,並非摆放著酒水小食,而是架设著一台轻薄如纸、却散发著高科技感的可携式终端。
终端屏幕上並非商业图表或数据流,而是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对应著北疆市各处的监控画面。。。。医院走廊、交通枢纽、甚至包括云顶天宫附近的几个街角。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方轻盈滑动,调出一个清晰的窗口,画面中央,正是柳寒汐所在病房楼层的出口。
他看著柳寒潮搀扶著母亲,神色匆匆、眼眶泛红地快步离开,坐上车消失在车流中。
西装男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淡漠弧度。
“恐惧、不甘、对力量的渴望……再加上『神恩的约束,真是最完美的催化剂。”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优秀的雏凤,即便折翼,本能也会驱使她抓住任何能让她重新飞起来的『树枝,哪怕那树枝通向地狱。”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流光一闪。
对於柳寒汐的选择,他没有丝毫意外。
他见过太多天才在绝望中墮落,越是心高气傲,跌落时越是摔得粉碎,也越是容易在给予一丝“希望”时,变得比任何人都疯狂和……听话。
他並不完全信任柳寒汐,但那无关紧要。
“神血”既是恩赐,也是世界上最牢固的枷锁。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飢饿”,足以摧毁任何坚强的意志,迫使她最终只能匍匐在神的脚下,乞求怜悯与“餵养”。
更何况,他早已布下后手。
他切换屏幕,画面变成了一条加密通讯记录,对方代號【晦暗之牙】,信息简短:【目標已进入指定观察位。一切正常。】
西装男满意地端起旁边一杯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却没有喝。那不是酒,粘稠的质感更像是……血。
他在等。
等柳寒汐彻底被“神血”的力量侵蚀,完成初步的转化;
等夜幕降临,云顶天宫那场“盛宴”的开场;
等那些北疆未来的“希望”们,毫无防备地踏入他为她们精心准备的坟墓。
想到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武骨即將被“神血”污染、扭曲,成为吾神降临的资粮,成为教廷埋下的种子,他眼底的狂热几乎要压抑不住。
“真是……令人期待啊。”他轻声呢喃,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却带著砭人肌骨的寒意。
“咚咚。。。。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节奏特殊。
西装男头也没抬:“进。”
一个侍者打扮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滑入门內,恭敬地躬身,低声道:
“执事大人,『食材已经准备就绪,隨时可以为您送来。”
西装男微微頷首,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尤其是那个代表著柳寒汐病房的静止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