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是心太软!要我说,直接宰了乾净利索,半夜我偷偷摸出去扔沧澜江里,神不知鬼不觉,多好!现在倒好,还得浪费咱几根扎带……”
谭行一听,顿时给气笑了,抬手就是一个暴栗精准地敲在谭虎脑门上:
“就你话多!再废话我现在就收拾你!赶紧弄完洗手吃饭,蔡姐送的套餐都快凉透了,別糟蹋了好东西!”
“哦!知道了!痛死我了!”谭虎揉著脑袋,齜牙咧嘴地抱怨道。隨后他右手拽起谭顺的脚踝,左手胡乱薅住刘红和谭雯的裤腿,像拖麻袋一样毫不客气地將三人一路拖向厨。
待糟心的杂音消失在厨房门口,谭行这才转过身,面对著神色各异、余怒未消的眾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让各位看笑话了。赶紧的,先吃饭,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正事!”
马乙雄脸上的阴沉已然散去,恢復了往常的爽朗,他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
“这有啥!一样米养百样人,哪家还没几门糟心亲戚?以后这种脏活累活需要帮忙,隨时开口,兄弟我给你办得妥妥的!”
眾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打开谭虎带回来的那一大堆保温盒,顿时浓郁的饭菜香气瀰漫了整个客厅,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群半大小子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呦呵!这味道可以啊!”
雷涛塞了满满一嘴红烧肉,含糊不清地大声称讚,眼睛都亮了几分。
刚刚处理完“垃圾”、洗好手的谭虎从厨房窜出来,正好听到这句,与有荣焉地扬起下巴,得意道:
“那必须的!蔡姐家的饭菜,我和我哥从小吃到大,就从来没吃腻过!各位大哥!以后多捧捧场啊!”
说著,他竟然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沓百味土菜馆的简陋订餐卡,开始像模像样地分发给眾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善意的鬨笑,都觉得这憨直又带点小精明的少年颇为有趣,纷纷笑著接过。
“哈哈!谭行,你这弟弟可比你会来事多了!”
慕容玄捏著那张小小的卡片,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以后就叫我慕容哥!”
谭行看著自家弟弟耍宝,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得了別贫了!快吃饭!吃完你老实在家呆著,厨房里那三个给我看好了,別出岔子。”
“哈?不让我去?”谭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早就和谭虎混熟的袁钧一手拿著饭盒,一手一把搂过他脖子,戏謔道:
“你去干嘛?就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不是纯纯送人头?老实在家看门练功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谭虎的兴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目光扫过屋內这群气息沉凝、明显远超同龄人的天才,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袁钧说得对,在座任何一个人,现在都能把他按在地上隨意摩擦。
原本还閒著还能去看看热闹,找几个菜鸡邪教徒杀杀,结果全被那三个不速之客搅黄了,还得留下来看他们!
一想到这,他心里的邪火又“噌”地冒起来,脸色更臭了。
数小时转瞬即逝,墙上的掛钟指针逼近七点。
客厅內,最后一遍战术推演刚结束,眾人正默默检查著隨身兵刃与灵能装备,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前的肃杀。
就在这时,谭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见来电显示,眼神一凝,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即按下了免提键。
“老谭。”
林东的声音传来,褪去了往日的散漫,带著罕见的凝重: